存在,原来热闹的街市也因亲兵常驻纷纷闭门萧条。府中满眼凄凉荒芜,反倒是内府敖园的光景稍微好些,好歹有人气。
奉旨封锁并看守的人从刑部换成亲兵后起初严苛,而今也是松懈。凌云阁的院门口,素衣清秀的女子解下手上的翡翠递给亲兵,随着两个亲兵肥腻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意,女子领着丫鬟进入院子。
凌云阁的木门蒙上层细灰,推开后,一股经久朽木的腥气扑鼻而来。
收拾了方桌上的狼藉后,女子从身后丫鬟端着的托盘上拿下一碟碟小菜。菜品五花八门,色泽鲜艳看上去令人垂涎欲滴,纵使在这样的环境下。
方桌对面的言珏端坐不动如山,只有方才开门的那道强光让他不经意间沉下眼皮。
“为何不回临安。”声出沙哑低迷,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似的磕绊。
也是,如同困兽般禁闭半月,无人打理无人陪伴,就算是曾经野心勃勃的狼崽子也会磨去利爪和傲气。
云怡珠示意丫鬟离去,久久地注视着言珏。眼前这个衣冠不整,病弱不堪的人哪里还看得出像当年的少年郎。
她记忆里的他,英姿飒爽,驰骋铁骑奔腾而来,斥退来临安云家闹事的多方贵胄;而后对云家对她万般守护,不顾流言秽语,迢迢千里聘礼将她迎娶进府。
云怡珠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自顾着为他斟了一杯酒酿,送到他面前。随后垂眸低语:“我说过今生今世患难与共,不离亦不弃。”
这是那夜洞房花烛夜两人共同的许誓,从那时起,云怡珠就决心不论将来事事纷杂,她认定这个能为她冒下大不韪的男子。
谁曾想过,没有将来。
过去的恩怨注定成为一道鸿沟。
误以为的谦谦如玉的公子,原来他的双手沾着的是父亲是三家伯伯是大哥的血。
可笑她一直念着当年帮扶云家的好,一直以为他劳心劳力地帮她找寻失踪的大哥,一直将自己的真心托付给他。
还因此,与大哥翻了脸。
言珏的手去触碰粗糙的筷子,还没被毛刺扎到,却从空中坠落一颗水珠在手背溅开。言珏愣住,抬起白翳的眼睛望着身旁的素雅女子。
一侧嘴角轻轻勾起,发自肺腑的无奈。接着,继续手上的动作,只是目标从筷子变成了酒杯。
摇晃着捏在手指间的小酒杯,痴丧志,不要如他般死守一人。
御天洞深处走出来的竟是沦为阶下囚流刑犯的言国公。
莫雨芫走向玉琉璃,手指指着身后的言卫义:“你的父亲当年挥师南下,千万铁骑踏平南迦,就是你脚下的这片土地,致使我家破人亡,颠沛流离。而出于他对清风的精彩作为,我却可以出手相助其脱离苦海。”
毫无逻辑的话语灌入玉琉璃耳中,她靠在湿漉漉的岩壁上,借力强撑着站起来。
“你什么意思。”玉琉璃当然知道莫雨芫没道理和她说废话,那就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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