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了一下,支吾道:“又好像没有。”
她最先明白了过来,一边把手上的草药都取了下来,一边骂道:“你不是因为草药手麻,是胆子小怕的吧。”
梨子的脸顿时一红,倒是叫她因为害怕而惨白的小脸添了些血色。
事实证明,这些草药敷在皮肤上一点效果都没有。
知书提议道:“不然我们还是把这药捂在屏儿的口鼻上?这药看来是军用的麻药,军营里的士官受了再重的伤,只要用这药迷晕过去,处理起伤口就不觉着疼了。现在屏儿只是昏迷了过去,昏得还不踏实,能感受到疼痛……”
她摆了摆手,没要知书继续说下去,道:“不可。屏儿现在的状态非常虚弱,就怕真把人迷晕了过去,再醒不过来。”
知书点了点头,认同了她的说法。想来,昏迷的屏儿正是因为还能感受到蛆虫啃咬的疼痛,这才是一直刺,道:“放心吧。医馆里原本也还有二三女徒在,但只教了她们足底穴位。这一位就不同了,所以才是特意叫小方子去请。”
不一会儿,还是知书先取了酒回来。
张大夫从医箱里掏出了些棕黄色的药粉洒了进去,才是吩咐道:“我先出去,你们用这药酒给屏儿擦擦干净。”
“疼……”她原本以为张大夫洒在酒中的药粉便是麻药了,谁知一给屏儿擦拭,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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