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是你真正的家,南宫家能给你该给你的,已经全给了。若你想有出人头地的一天,便得要靠自己去挣!
南宫沉这番语重心长,从郑思霏八岁习武以来,就一直不断重复,她听得极熟;但,今天似乎有些不同,南宫沉没有就此打住,而是继续说了下去:就像沉叔……原本也不是南宫本宗的人,也是如此一路爬上来的!
咦?沉叔统领护卫神殿的乌衣卫,怎能不是南宫本宗的人?郑思霏第一次听到南宫沉谈到他自己的事,诧异之下猛地抬头,刚好迎上南宫沉怅惘的脸色,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凝滞。
傻孩子,你莫非以为沉叔生来就是乌衣卫的头领?这世上可没几个人像阿钰一样好运气!我本只是南宫分家红衣卫里的小卒,只因学什麽都比同伴认真,二十三岁那年就被提拔成了红衣卫中仅次於伍长的弼佣,有幸遇上了一宗大任务,却因年轻气盛,差点白送了命,更连一个弼佣之位都保不住!
想起当年郑庄喋血,即使身在微燻的夏夜风中,南宫沉依旧悚然心寒;不过,见到当年被自己救下的那小娃娃都平安长大了,正肃立眼前,一脸认真地听自己说话,他不禁心头一暖,放软了口气:还好有你──说起来,倒不是我从郑庄救了你,却是你救了我!
明明是沉叔从恶人手底救了我,没错呀?这件往事,思霏可听阿爹说过好多次!郑思霏眨眨星辰一样闪烁的眸子,小脸上满是讶色。
南宫沉却不回答,话锋顿转:这个暂且不管,你今日这样分神,可是因为南宫钰那个藏不住话的小子说了什麽?
郑思霏更诧异了,瞪大了双眼:沉叔怎麽知道?难道……难道……他说让我上书院,这事是真的?
阿钰沉不住气也就算了,你虽资质与他一样好,命数却大大不同,可不能和他一样冲动。往後,什麽事都得放在心里,别多问、别多说,更别让人看穿心事!
南宫沉面容再次森然,重新命她摆开功架,去练这两日新学的拳术。
郑思霏果然只敢把满腹太好,传了在外,对姑娘家的名誉不妥吧?属下在此担保,绝对没有任何一个未婚男子,进得了醉华阴的门槛之内!
秦秀从不晓得那醉华阴管得如此森严,听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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