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他知道情况不对,忍住打从心底泛起的不安,蹙眉张望,正想着如何才能打听出他们两人去了哪里,场上的伍临胜忽然摀住自己左脚,哇一声跳了起来。
陈教习大怒,喝问:谁无故喧哗?
伍临胜苦着一张脸,拔出脚底刚踩到的一支削尖细箭,箭尖已沾上几点殷红。教习,是刚才射破南宫钰衣服的那支箭!我不小心踩到,给扎伤了……
陈教习这时也觉有异。刘仲士跟南宫钰去了多久?学寮也不远,怎麽走了这麽久还不回来?
教习,不如我回去擦个药,顺便叫他们俩快点回来吧?
陈教习点了点头:你的伤擦药就行了吗?要不要给汪大夫看看?
擦个药就行了,我去去就回!伍临胜手执细竹箭,才一转身,明朗的面容上便似罩了一层微霜,邵峰隐在大树後,清清楚楚听见他低声一啐:该死,那姓刘的难不成现在就对南宫钰出手了?自己放了冷箭,还要嫁祸给我,真是卑鄙!
邵峰顿觉自己额上冷汗渗出。
他生於青楼,长於倡馆,伍临胜这几句话,他自然听得明明白白!若是郑思霏的女儿身被发现,逐出书院事小,倘若坏了名节,却是大大的糟糕!无暇细思,他立刻从怀里摸出一瓶药末,洒在掌心握紧,尾随伍临胜而去。
才跟到学寮边,伍临胜猛然旋身,高举手里的竹箭,尖端直指向他,威喝:是谁?
是我,胜哥。他一回头,便对上了邵峰那张秀美却隐带忧虑的面容。
伍临胜一愣,连忙放下手里锐箭,似乎有些慌了手脚:小峰?你不是在教室里?
邵峰却不答他。
胜哥,我知道你胸怀坦荡,早上虽然被阿钰泼了茶水,却不会挂在心上的。是吗?
伍临胜深深望了邵峰一眼,挫败低叹:你和南宫钰……怎麽短短几天就好成这样?小峰,你这麽想护着南宫钰?怕她被欺负?
她早上也护着我。
伍临胜不太服气: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那样护着你。
不一样,胜哥。邵峰幽魅一笑,眸色转深:你我都知道,你想护着我的原因……跟阿钰不一样。
心思被道破,伍临胜俊脸微红,咬牙:要保她,还不快走?再不去,我怕迟了!刘仲士那个小人,什麽东西没有,下作的迷药最多!
邵峰不语,明亮的眼瞳直勾勾盯着伍临胜,伍临胜急急走向刘仲士的房间,一股脑把心里话全说了。
我得不到的东西,还不屑硬抢,刘仲士可不一样,我怀疑他的身分好一阵子了──他明着看是彬彬有礼,其实一肚子坏水,凡是看上的想要的,千方百计也要弄到手!小峰,这几个月你就是不肯来依着我,他想动手脚的对象,只怕也有你一份!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关切,言语恳切。
多谢,胜哥光明磊落,还是别和刘仲士那等人扯上关系的好,我的问题,还是得靠自己解决。邵峰淡然一笑,把自己那只握着下作迷药的左手背到身後,不动声色地揉散开来。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