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眼泪,哑着声音对着身前跪了一地的禁卫军和大臣道,“查,给我彻查!”在这皇宫大院之中,这些刺客都能来去自如,把他当成什么了?是不是哪一天他突然被杀死在龙榻上都没人知道?
查,必须差!
他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捣鬼!
皇上的目光凉凉的扫过了跪在地上的一个身影,心中的冷意愈盛。
“咳咳咳咳。”
妈的,这些刺客从哪弄来的烟雾弹,刺收了书信和药瓶,在容昭收拾他之前一个闪身跃上了屋顶几个起落就不见了身影。
容昭:“算你小子跑的快!不然,哼哼……”
打发了前来给他包扎伤口的御医,齐王正躺在床上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就听见了门外有下人禀报说是方途来了,“让他进来。”
方途将信和药瓶交给了齐王,又不着痕迹的说了一大筐容昭的好话,就差把她夸上天了才走。
齐王好不容易送走这个唠叨了有一炷香的侍卫,才有功夫打开容昭给他的信。
看完信纸上的字后,齐王的表情一愣,只见雪白的信纸上言简意赅的写了几句话,没有关于今晚行动的总结,也没有日后计划的安排,只是写了让他这段时间趁机在家好好休养,因为她给他调配好了清除他体内缠焰毒余毒的解药。
打开药瓶看着里面的那颗只有小拇指指甲大小,散发这淡淡的药香的药丸,齐王常年冰冷的身体不由闪过一阵暖意,被人记挂的感觉,真好!
这次的刺杀进行的很顺利,估计他那个父皇回去后好大发雷霆,对赵王和淑妃严加打压了。
谁让这次举办宴会的地点是淑妃提议的呢?
谁让现场又留下了赵王的封地独有的极其稀少的每年除了进贡和自用外,外间很少流传的紫金矿制成的腰牌呢?
谁让……他不久前才遭遇了一场刺杀,现在“刺客”追杀他追到了宫里,顺理成章呢?
他倒想看看,他那个父皇这次还肯不肯息事宁人,敷衍了事,对赵王还能一如既往的没有半点芥蒂!
……
皇宫,皇上寝宫。
“啪”,皇上愤怒将一个杯子扔到了赵王头上,看着赵王躲也不敢躲的生生受了,额角都被砸破了,有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赵王还没怎么着,跪在一旁妆容精致的淑妃就“嗷”的一声扑到了她儿子的身上,拿出绣帕捂住伤口,转头泪眼朦胧的对着皇上喊道,“皇上,这可是咱们的儿子啊。你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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