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不同于旁人。
魏紫吾正要上马车,忽然回头看太子,低低道:“殿下少饮些酒。”她已发现,他喝多了酒,会更野蛮一些……
顾见邃低头看看魏紫吾拉自己的手,笑了笑,道:“好。”
一天下来,宾客都散了,萧令拂听到人传顾见绪回房,立即打起精神。
听着顾见绪在房门外的声音,萧令拂想起她还曾千方百计将他与魏紫吾促成一对,没想到却是自己与他成了夫妻,心中难免嗟叹。
顾见绪今天是新郎,酒喝得多是一定的,且他早前在新房里看到魏紫吾,心中烦躁,饮得就更放纵了,走进屋里,看不出太多新婚的喜悦,倒是眉宇轻锁,面色略显严肃。
萧令拂看到顾见绪,心跳明显变疾,任何姑娘在新婚之夜也无法完全镇定,即使是她。
顾见绪来到萧令拂面前,沉默打量她的神情。他知道对方心里的人是太子。但这个房,是必须要圆的。
萧令拂感到房间里静得异样,说:“殿下放心,我们既已是夫妻,我就会与你齐心合力……”
“等久了吧?”顾见绪似乎并没有在洞房时与她谈心的意思,说了这句之后,便将她放倒在床榻上。床帐也被从外面放下来。帐中酒气萦人。
萧令拂不一会儿就在顾见绪游走的手指下轻颤,她原本还想开口让床尾那两个伺候帐内事的妈妈出去,但她蓦然感受到男人与她天差地别的重量,令她一下就哑了声。
好在顾见绪的相貌也是俊雅出众,萧令拂虽因陌生而有些害怕抵触,却没有太多反感。甚至在对方强壮的手臂环住她时,感受到被强烈的男性气息包裹,还有些本能地悸动。
顾见绪看着躺在他面前的女子,想起前几日,魏紫吾也是这般避无可避地在喜床上承受太子的进犯,第二天甚至连床都起不来。他闭上了双眼,沉下身体。
顾见绪完事一次后,便道:“早些安置吧,明早要进宫朝拜。”随即去了净室。
萧令拂本就文弱纤细,虽然顾见绪的动作并不感纠葛,难免令人思绪颇多。
萧令拂一直觉得自己足够淡定,她甚至与顾见绪在那种时候感受到陌生的快乐,然而当她在认亲礼上看到顾见邃的身影时,还是险些掉下泪来。
毕竟她从小就想嫁给太子,顾见邃是她心里的一个梦。
认亲礼上,大家都在看萧令拂,她不敢盯着太子看。但魏紫吾却发现,在午时的认亲宴时,萧令拂悄悄看了太子许多眼。
回东宫的路上,魏紫吾便有意问了句:“殿下,萧相做过太子师,如今又是英王的岳父,你与他以后如何相处……”
魏紫吾虽嫁给太子,这还是第一次议论到朝堂之人。
太子便答:“萧闻德明面定然秉正中立,但暗地里,自然是帮着他如今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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