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一把扯住夏荷,“我娘出什么事儿了?”
许是见着了主心骨,夏荷扁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似乎要哭出来一样。
“说正事儿!”
夏荷将要抑制不住的得哭声被周明珊一声大喝给吓回去了,抽抽噎噎道:“奶奶从三更起就有些不舒服,却不让人叫大夫,还让屋里伺候的姐姐们不准惊动人。后来还是微雨姐姐偷偷溜出来叫我来找……”
一听是袁氏不舒服,周明珊不待夏荷说完,“嗖”的一下就冲出了房门。
“咳咳……”迎面一股冷风吹来,她被呛得咳个不住,神思也清明了些,脚下却没敢停顿半分。
母亲近日身子一直都很好,怎么会突然不舒服了呢?
“呼哧呼哧……”
冬日寂静的寒夜里,周明珊只觉自己的呼气声犹如风箱在抽动,不断有白气从她嘴里鼻孔里冒出,随即消失不见。
角门,穿堂,甬道……往日里那么短得距离,今儿却那么久都跑不到。
终于到了正院,周明珊站在院门口微滞。
白日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正房,此刻全无半点声息,只露出一丝丝昏暗的光。
她心下一惊,后背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被夜里的寒风一万丈的斗志,又觉得好像这么着是值得的。毕竟府里的供奉孙大夫之前也说了,她身体弱,怀相不太好,受点罪也是有的!
只是该怎么说服福儿,上次孙大夫来的时候,藏蕊她们也在的,她们可以证实她不是没把孩子放在心上。
想及此,袁氏抬头一扫,却发现藏蕊没在内室,顿时一惊,“噌”得一下坐起身,厉声大叫:“藏蕊,我吩咐过的!你是打量着我没脾性吗?”
片刻后,外间门口响起藏蕊弱弱的应和声:“奶奶,奴婢不敢!”
周明珊浑身一软,身子从床沿滑落到了脚踏上。
就在刚才,她已经明白母亲为什么甘愿让肚子里的孩子承受风险,也不愿意叫大夫的原因,她是怕影响父亲上场,影响父亲金榜题名!
周明珊瞬间泪流满面。
为什么?那个功名有那么重要吗?
“母亲,您知不知道……”
知不知道父亲金榜题名之后,您就不能继续留在侯府做他的妻子了?
知不知道父亲金榜题名之后,就会忘恩负义行那休妻之事?
知不知道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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