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教了我红酒烧鳗鱼,我买了鳗鱼,回去做给你吃。”
“王阿姨?”
“就是刚才那个阿姨。”
到收银台,乔赫取出一张卡,司真扭头假装没看到,拿自己的现金结了账。
东西挺多的,装了两大袋,乔赫自觉都拎了过去。司真看着他衣冠楚楚的背影,想到最开始的时候,他根本想不到帮她拎东西。
还真的是母凭子贵呢。她摸着小腹想。
超市外的路口,有老爷爷在拉二胡,乔赫目不斜视地走过,司真却停了下来,将刚刚找回的零钱放进前面那只破旧的瓷碗。
她跟老人说了几句话,起身时见不远处乔赫已经将东西放上车,站在车边目光不明地看着她。
司真走过去:“怎么了?”她知道自己同情心泛滥,但几块钱的零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至于不满。
乔赫没说话,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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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下来,原本精神抖擞的老太太干瘦不少,乔赫出现的那天,她正抓着来给送药的护士破口大骂。
乔赫站在门外,通过透视窗漠然看着。
护士打开门出来,老太太看到他,立刻跳下床向他扑过来,被门口的保镖挡住,架了回去。老太太哭喊:“你们这个黑心贼哟,要坑我的老命!”
乔赫走进来,老太太喊得愈发大声,各种脏话往他身上招呼。保镖低喝一声:“安静点!”
老太太停了一瞬,接着张开嘴又打算哭,被乔赫冷漠的声音截断。
“你可以出院,”他将手里的文件丢到老太太面前,“想找你儿子的话,签了这份合同。”
第53章五十三分
“你能找到我们家长宏?”
老太太愣了一会儿后,情绪过去太久,死者的具体信息与样貌也已经无从查证。
乔赫翻阅着资料,面沉如水。
半晌,徐然请示:“要告知张老太吗?”
老太太已经确诊为老年急性白血病,目前正在化疗,脱发、疼痛和失眠的折磨几乎将一个强势的人摧垮。
乔赫合上文件,随手丢到桌子上。沉吟片刻,道:“不用。”
下午徐然去医院探望,老太太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见了他竟然像小孩子似的哭起来:“我再也不想化疗了,疼死我了!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啊,我要回家,再留在这里老命都要被你们折腾没了。”
老太太忘记自家的房子已经被扒了,徐然也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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