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母皇在这棵树母神下生下我后,便命人保护这棵树神,不准任何人攀爬,否则处以极刑”他笑着向我侧过脸来,“不想朕刚刚从秦中回来时,没事总爱往这棵树上爬,为此还被母皇责打一顿,只我对树母神不敬。”
我一愣,他向我微倾身子,调笑道:“不想今日却见夫人也同朕一样喜欢爬树,夫人说说看,你要如何贿赂朕,才不让朕说出去你私爬树母神呢?”
我今天穿得不是很多,秋天的西域依然让人感到些许的热意,如今我同突厥皇帝靠得太近了,近到能感到他的呼吸喷到我的脸上,越来越热了。
小时候的非珏总是的调调了,他究竟想做什么?
“果尔仁叶护晋见陛下。”侍从的唱颂远远地传来,非珏站回了远处,嘴角撇了撇,酒眸闪过一丝被人打扰的不悦。
我的心一动,抬眼望去,一个黑影由远及近地穿过花海,来到我们跟前,恭敬地向撒鲁尔伏地行着大礼
撒鲁尔和蔼笑道:“叶护前来,未能远迎,许久不见,不知叶护身体可好。”
阳光照在那人光光的头顶上,他抬起头来,还是那么犀利出色的五官,岁月让他的眼角添了些皱纹,他的腰背依然挺直高傲,那双高吊如鹰狼般的目光更加锐利阴狠,盯着我飞快地看了一眼,正是八年未见的果尔仁。
他的身上明明带着玫瑰花丛的芬芳,却依然隐隐透着一股萧杀之气,他恭顺地跪倒道:“托万能的腾格里还有可汗的鸿福,这把老骨头依然健康,仍能为可汗上前线除奸杀敌。”
撒鲁尔仰头哈哈大笑,亲自搀起了果尔仁,赞道:“不愧是我突厥第一勇士,能得卿在朝,乃是朕天大的福气。”
两人客套了几句,撒鲁尔快乐的地说道:“木丫头又有孩子了,你该去看看她,她总是提起你。”
果尔仁刚毅的面容终是绽开了一丝浅笑:“是吗?这个孩子也不写信同我说一声。”
“你可别怪她,是我拦着的,想给叶护老大人一个惊喜。”
我在一旁听着,却见果尔仁的鹰目扫了过来,慢慢道:“这位夫人是?”
撒鲁尔向我瞥了一眼,笑道:“这位乃是大理太子的内室,老大人,你难道,忘了吗,上次去了多玛,朕带回来两个段太子的女人。”
果尔仁挑眉笑道:“对,老臣这回想起来,臣那时听到传言,万份担心尊贵的可汗会被吃心的魔鬼伤害,万能的腾格里果然保护吾皇,威震草原。”
撒鲁尔朗声大笑起来,这时那个消失已久的阿黑娜向他们走上前说了几句话,撒鲁尔便回头皱眉看了我一眼,对阿米尔使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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