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慢了下来。
塞了满嘴佳肴却难以下咽,这几个小菜虽不名贵,却还是那么好吃,这是他的手艺,一定是他方才亲手做的。
当年我几乎每次品尝他亲手做的菜,都会稀嘘半天,何以这妖孽做得菜却是这样好吃,我低着头,不想让他看到我眼中升腾的雾气。
然而下一分钟,我感怀的眼泪就硬是给憋回去了。
因为他忽然伸出那纤长的食手指来,毫不客气地戳我的左眼,便是一阵专心的疼,一直疼到我的脑颅翁翁作响。
我忍住不叫,可还是丢了手中的碗,颤着双手捧着我左眼,猫腰躬身痛抽着气,脸也皱成了一陀。
“你……!”我切齿不已。
他却拉下我的手,假惺惺道:“怎么好好地又不吃了呢。”
他笑嘻嘻地替我的伤眼吹着气,欲替我拭泪,我自然不让他再碰我的蜈蚣眼。
推推打打间,我的眼痛好不容易定下来,他又夹了一筷筝丁到我的碗里,然后和颜悦色地把碗筷又塞回我手中。
他状似轻松地挨到我的身边,他柔声地问道:“你的眼睛为何变成紫色的了?”
我忍了痛,流泪瞪着他。
不等我回话,他却自顾自笑颜如花:“哎,老天爷对你真是不薄,定听到你当年七夕对我的许愿,要为我生一双紫眼睛,于是念在你对我痴心一片的份上,终于实现了你的心愿,这老天爷果然有眼啊……。”
我捂着流泪的眼咽了一口唾沫,默然地看着段月容在那里唾沫横飞,又突兀地对空中的半月狂笑一阵。
心中暗想,对不起,腾格里爷爷,我犯下了重罪,原来的段月容是个轻度自恋狂,可是现在我愣把他给变成了一个严重的惘想症患者。
我怀着对段月容无限的沉痛的愧悔,默默地扒着饭。
“自你我分开之后,我父王受了刺绪方才稳定下来,最主要的是我好不容易吃得上饭!
我便顺从而沉默地微点了一下头,继续扒着饭。
一年不见,他和我之间都改变了很多,只是我们互相太过了解,有默契地把这个认知放在心上保持缄默而已而段月容显得深沉了很多,他的目光沉默地落到窗外的月光下被轻轻搅动的波浪,那思绪分明是在我所无法触及的某个遥远的角落。
一时间,舟身微晃,唯有波涛之声轻拍,屋内华贵的珠帘轻轻碰击发出悦耳的声音,我渐渐的胃口也饱了,手中的筷子慢了下来,接下去我该怎么同段月容说我的打算呢。
刚转头,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坐到我身边来了,我吓得差点将碗筷扔掉,他却只是沉沉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忽地对我媚然一笑,我相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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