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再说当年我于飞燕也是一精壮童男,一大美人放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当然亦有好色之流前来生事,我一生气就说这是我媳妇,再来调戏便小命不保。”
“没想到我这么一说,你大嫂反而更顺水推舟地粘着我了。可惜那时候谁都我干娘觉得她虽是丫头,却是大富大贵人家出身,倒比一般小家碧玉更强些,只是心思太缜密了些,若是能对我死心踏地的倒是我的福气。所有人都让我跟她断了,还有老二…,”于飞燕停了下来,向我侧目望来,虎目一阵重义,”于飞燕肃然道,“这几年我与他少有书信联系,却承他照顾。”
“老二这孩子其实心里很苦。咱们这些买身为奴的,若想发迹,总是比寻常人要辛苦些,难免催眉折腰事权贵,更何况在这凶险的原家。”他蹲坐到我面前,充满疑问道:“木槿,那叫兰生的孩子同我提了点老二的事儿,你确定那是老二吗?咱们会不会是有误会呢?老二他…打小就喜欢你,想是好不容易得见四妹,不想再让你拆上原家那些烂事了,故而做了些错事,无意间亦伤了咱们兄妹感情”
我定定地望着于飞燕的真切期望的脸,微微笑了起来:“大哥,我…也真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罢了。”
那一夜,我们谈得很晚,等到兰生,珍珠他们找到我们俩的时候,我们俩正相互扶着大唱着乱七八遭的歌,于飞燕吼着秦腔,我唱着男人的伤心情哥。总之场面混乱,后来齐放告诉我,东子想把我和于飞燕分开,各自去就寝,可是于飞燕却凑着大脑袋熊抱着我的腰伤心大哭,我却哈哈大笑。然后两人都不省人事,直睡到日上三杆。
我头痛脑裂地醒来映入眼脸的便是兰生板严肃的脸。
然后这十天来不同我说话的人儿,一开口便是辟头盖脸地一顿骂:“你不要命了么你,明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检回这条小命,就想一顿酒全废了吗,你对得起林毕延还有我吗?难道又不想见你那情郎了么?”
我揉着发疼发麻的脑袋,心里却暗想我花某人何时何地曾经还对不起你么?什么情郎不情郎的,说得人像花痴似的,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倒教训我像是我父兄辈似的。
他骂了一阵,见我只在那里沉默不语,可能意识到说得够重了,便叹了一口气,缓了一缓,默默递上一碗高粱粥,我瞄了他一眼,喝了一口,桂花香气飘来,心气稍解,只是低头不语。
然后他又递来一药,我皱着五官一口气喝了,就在我感叹我的老天爷呀,果然人毒手毒药也毒,他兰生熬出来的药就是这么滴苦,他已经凝着脸递来一块桂花糖。
我快速接过往嘴里塞,不由裂嘴一笑,且忘记他的恶毒,奇道:“你又打哪儿搞来的桂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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