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走去,很显然,是要接电话。
“什么电话这么重要?”顾非也陡然站起,“妈妈现在这样,你竟然不给我个解释?”
顾令昭却忽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粗着声音吼道:“什么解释?!她发疯有什么好解释?!”
若是别的诸如医生或者公司的电话,顾非也不至于这么跳,关键是刚才来电显示他都看到了,是翁诗圆。
结发妻子躺在床上,他去接三的电话,这还不算,竟然说出了“发疯”这样的言论。
这种听在家人心里异常刺耳的话,顾非也怎么能接受?
真是不敢置信,顾非也死死地盯着顾令昭,顾令昭深呼吸,最后也不去接电话了,转身折回房间。
“现在可以告诉我,妈妈怎么了么?”顾非也也平静下来。
“她受了些刺,他上次问过,顾令昭斩钉截铁说没有,可事实上确实有,可见人话不可全信。
关于潘烟那边,说好了默认顾令昭在外面有人,分明太后那天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根本不在乎一样,可是却能受刺?为什么不离婚,为什么还会有带着潘烟出去旅游散心的想法?
不能理解,完全不能。
难道是所谓的心里能装两个的典范?
真他妈乱。
再说那位私生子,说起来真是人生无处不惊喜,那位私生子不是别人,正是顾非也第一眼就不对盘的罗颂。
这么一看,那股没由来的讨厌逻辑就通了,这么一看,顾令昭更厉害了。
此前只是觉得他家里公司各自安着红旗彩旗,却没想到还有更犯规的操作——家里有妻有子,公司里还有一套备用,就这么养在周围,这么几十年竟然没有翻车。
也不是,翁诗圆那会儿是翻过车,至少潘烟知道了这位的存在。
那么话又说回来了,已经知道了翁诗圆,那么那位比顾非也还大的私生子罗颂,潘烟怎么就不知道呢?
说起来,在公司谁都不知道罗颂和翁诗圆是母子。
顾非也不明白,也想不通这些糟心的事。
他搓了搓脸,手机一直在响,可是他就连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的动作都不想做,只知道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直到迎风呛了一口,几乎把肺都咳出来,才哆哆嗦嗦坐到了地上,去掏手机。
手机还震动着,陡然一看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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