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庭煦上前坐在到她的怀中主动吻她,甄文君摸着她的长发将一个事物滑进了她的身体里。
卫庭煦停下动作。
“两日之内到岸,此事我并不确定。我们很有可能都死在这儿。”甄文君抬头凝视着她,眼睛里埋着火种,“与其痛苦而死不若痛快至死。之前怕有副作用一直没敢让你尝试,到了现在咱们便快活赴死吧。”
甄文君扶着她的腿,将她的腿往外分。
“那是什么?”卫庭煦一直少有感觉的深处开始发热。
“一种天然的草药,我自己炼的。”
“炼这做什么?”
“想让咱们开心,想让你知道这世间能给予你的不只是疼痛,还有各种快乐。试试吧,趁我们还活着。”
第128章诏武元年
卫庭煦说,在攘川之时她见过一次天空。
待过水牢也待过狗圈,除了用刑之人,她连谢扶宸都没怎么见过。常年待在黑暗的环境中她变得更加敏感。
她问过自己为什么要活着,她活着的价值是什么,为了受苦,还是为了让大哥屈服。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其实可以去死了。
的确有忍受不了酷刑想要哭想要求饶的时候,这种痛不欲生几乎遍布每一刻。她想死可死不了,谢扶宸有无数想都想不到的方法让她死不了也活不成。
可以说后来她对付细作对付政敌诸多惨无人道的手段,多是受谢扶宸的启发。
自己痛过才明白痛在何处,什么样的痛才最让人难以忍受。
“让我想要继续坚持活下来的,正是攘川的天空。”
三日没吃过任何食物的甄文君将最后的力气用在卫庭煦身上。她发现饿和无力都是相对而言的,只要粘上了卫庭煦她还是个浑身是劲儿的猛士。
两人从日出绪平静。只有真正放下了才可能以此口吻追述。而有时候又觉得她是不可能忘记的,她话语是平静,可话中的用词看似轻松实则令所听之人毛骨悚然。
“然后呢?”甄文君眼前是卫庭煦小腹靠近腰的一处咬痕,咬痕很宽,宽到比一般烈犬的嘴都要宽一圈,应该是小时候留下的疤痕随着她的成长也在变化。变淡了,也变大了。
“然后,然后我就一直在看着远处的夕阳。那座山峰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它很高,站在顶峰的悬崖边上看夕阳,暮景桑榆燕雀南归,我竟看痴了。当时我便想,若是我能活着从攘川离开,我一定要将天下最美的落日余晖全都收入眼底。”
“你当时……不害怕吗?”
“不害怕。因为我知道他们不会杀我。他们一直都在寻找更多更新鲜让我害怕让我开口求饶、动摇我大哥的方法,时间一长便看透了他们的把戏。只要我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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