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庭煦闭着眼并不说话。
“你莫觉得我在消遣你。这极乐丹只有我自行试过,你我体质不同,就怕药性太强于你有损。你一定要将最最细小的感觉都告知于我,我才好知道该在何处改进。”
卫庭煦被她耸得颠动了几番,紧紧地扶住她的肩膀,差点儿脱力翻下。甄文君急忙将她抱稳,手中不敢再动作,想要退出来。
“继续……”
“嗯?”
卫庭煦缩着肩头,压在甄文君皮肉上的指尖向内施了些力。
“别出来。”卫庭煦细碎的头发被汗水沾湿了些贴在泛着桃红的脸上,微微张开的双唇红艳欲滴,又虚弱又焦急地告知甄文君,“刚才那处,很对。”
那便是灵丹有效了。
甄文君大喜,将卫庭煦抱入床上颠鸾倒凤,沉迷在粉颈花团之中。身下之人双眼微眯风情仰受。花心之中赤珠丰肿,往返磨拨碾水声澌澌。甄文君于幽谷前蹀躞,卫庭煦自行迎合,细腰扭摆吞指入谷,轻搅热汤春露潺潺。试探三两而后推挃,急抽慢磨深深浅浅。
卫庭煦扣着甄文君后背的手指张又合,在捣动中想要抓住些什么,被甄文君一次次提拎推压,猛然撞中了要命之处竟失口喊出了声。
药性略过强,甄文君有些后悔,第一次使用应该先减半推抹,待下次已有经验之后再使用整颗。
卫庭煦所说的“一点点”恐怕不能单纯用真正的“一点点”来理解,若只有轻微感受应该不至于缠着她不依不饶,累得两人耗尽了所有体力才勉强作罢。
甄文君抱着卫庭煦,从船舱的小小窗口能看见海面。
一日又将过去,夕阳西沉,如今壮美的天际和海面很快就会进入幽静而恐怖的夜晚。
卫庭煦从未经历这番理之中。”
甄文君慢慢地帮她梳头将缕缕青丝细致地打理。
如今的卫庭煦何等信任她,将她内心的恐惧、挣扎、回忆和欢愉,将这所有私密而宝贵的一切交付于她,而她呢?
甄文君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她要不要告诉卫庭煦她真实身份。告诉她她并不是什么救命恩人。
这是她们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隔阂。若是不点破,可能到死的那天她依旧是在欺骗卫庭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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