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的私密文件夹,心情有些凝重。他决定如果明天还没有消息,就亲自打电话过去询问。
把刘勉暂时放到一边,石故渊拨内线叫来秘书,但他马上又挂断,然后披上外套,驱车前往恒宇。
时至初夏,垂柳褪去乳齿般的柳芽,初露少女馨香,在河堤摇曳生姿;街上的男女老少都换上了夏装,年轻人打着太阳伞,老年人摇着大蒲扇,除了石故渊,几乎找不到仍穿长袖外套的人。
石故渊目不斜视地从人群旁奔驰而过,到了恒宇,直接上到顶楼。
恒宇的总裁助理和总裁秘书各有一间单独的办公室,面积不大不小,支个桌刚好够四五个人打麻将、炸金花。又因为最大的两个头儿,一个长时间不现身,一个恰好昨天出差,员工们难免心生侥幸。所以门被那个“长时间不现身”的头儿推开的时候,一人正叼着烟,脚踩在凳子上,地说:“也许它没有你想的那么热。”
“每年都剪的,反正过一个月他也要掉毛。”小姑娘咔嚓两下剪刀,不以为然地说,“你找我哥什么事儿啊,跟我说就行,等他回来我告诉他。”
石故渊说:“我来求个平安符——求两个。”
小姑娘一点头:“行,知道了,你过一个星期来拿吧。”
她答应得嘎嘣脆,石故渊却越发不放心,忍不住说:“好,你可别忘了啊。”
“知道啦,”小姑娘说,“我记性好着呢。”接着手一伸,“把他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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