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哥!”
石故渊摸摸她柔顺的头发,然后推开说:“都是大姑娘了。”
“大姑娘怎么了,还不能抱抱自己亲哥?”石故沨翻个白眼,不满地说,“哥,我怎么觉着你现在规矩这么多啊,都没以前疼我了。”
“那你把卡还我。”
“诶诶诶,亲情无价,千金难买,”石故沨急忙把卡贴身放好,又说,“可能是你以前就疼我一个,现在还疼小鱼儿,对池羽哥也好,我不习惯吧。”
石故渊笑着说:“你这醋吃的,真没水平。”
石故沨哼哼一声,往后一倒,赖在石故渊床上不肯起来;石故渊连拖带拽也奈何不了她,只好把她打横一抱;石故沨吓了一跳,嗷嗷乱叫一通,然后被她哥无情地扔回了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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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夏天,石故渊的身体就好受许多,算起来有个一两周没犯过哮喘了;下午飞机上不能带太大瓶的液体,于是他早上在公司,先吃了几片抑制哮喘的药片。
刘勉带着几份合同进来,石故渊给他安排完工作,见他仍不走,便说:“还有事?”
刘勉为难地说:“石总,这个时候您不在,好吗?”
石故渊笑了起来:“有什么不好?”
“监狱那边——”
石故渊抬手压断他的话,说:“你可知道,这回市局派来查我的人是谁?”
刘勉说:“还没消息。”
石故渊摇摇头,叹息似的说:“是斌子。”
“宋维斌?”刘勉不可思议地念着这个名字,有想笑的冲动,“从咱们腾空出去的那个支队长?这市局怎么想的,让自己人查自己人,石总,我看这事儿您不用多虑了,这分明就是做做样子嘛!”
石故渊说:“斌子这人我了解,好的就是好的,坏的就是坏的,还倔,这案子他不碰则已,要是碰了,不查个水落石出他不会罢休。”
刘勉愣了愣:“那——”
“徐立伟那边得加紧了,不行有点手段,但别太张扬,这个节骨眼,多事之秋啊。”
刘勉说:“这我明白,石总您放心,当时店里的客人都撤走了,店老板我们也安顿到外地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石故渊指着他,咬着牙说:“你忘了,死的赵铁刚可有个不好对付的哥。”
刘勉说:“他哥后来逃到京城去了,听说是在霍三爷手底下做事,霍三爷管教人有一手,我们不好驳他面子。”
“我们做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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