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虽然壮但是不傻,立即转身防备。
便就是在这时,安南迎着他的重锤轮转枪花,枪动如银蛇。那大汉之前银光一闪,正眼花便觉喉咙一痛,血液先他袭向安南的重锤一步冲到安南身上。安南这才来躲他的奋力一击,轻松躲过后,看着他手中自然掉落的重锤,感叹起重武器的好处。不但活着的时候挥着有气势,死了掉在地上也显得很悲壮。
“吾儿!”楚军统帅大吼一声,便见彪形大汉抽搐着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都是垃圾。”安南再次轻声轻蔑道,抖落长枪上的血珠,朗声于楚军统帅道:“承让了。”
这清脆带着笑意的声音,比他们之前夹带人父母亲人的谩骂更加嘲讽,几个自认有血性的楚国汉子已经赤红的眼,一时间楚国战马嘶鸣声此起彼伏。
镇国公似乎还嫌刺报令其他人神色凝重起来,而镇国公父女仿佛没听到这件事一样,该说什么说什么,看似温和的笑容始终挂在两人的脸上。
“便将他们送到城中义庄,若能确定身份则送回其家人。若不能则将其焚烧只留少许骨灰,不可引起疫情。”最终,安南冷漠的下达了针对这些枉死者的命令。
第二日,待楚军早起晨炊,发现军中一个副帅莫名曝尸在了自己军帐中。尸体上只有一个以血而书的纸条,‘冤冤相报何时了。’至此,无论两军如何暗斗,再无屠杀俘虏或无辜百姓之事。
“安家老小欺人太甚!”楚军统帅拍案,恨恨道。其余楚将点头称是,皆是愤愤然。
在他们的军帐外,巡逻的将士又多了两圈。
而四方城中,安南正和十六上演着主仆情深。
“我的十六身手又厉害了许多。”安南看着依然僵着脸的十六笑道,十六比以前黑了很多,本来俊俏的脸上还有一道刚愈合的伤疤。“我还以为你这次去怎么也会弄出点动静,却没想到你竟从始至终都做得无声无息。”
“多亏郡主指点。”十六诚实拍了下马屁。
“你如此身上,却只得在我身边做一个侍卫,不觉得屈才了吗?”安南反复打量着他,笑着问了出来。
十六摇头,正经道:“我在郡主身边能学到很多东西。”
“呵呵。”安南轻笑,拍了拍十六的肩膀缓缓道:“很好,相信我,你学到的这些东西终有一天会用上的,而你也不会一直是我的侍卫。”
“你可是安家,最忠诚的仆人。”
十六当时以为安南这句话是和她之前一样随口说的,后来才知道她就将一切结局告诉了他。
这时有驿站的人送来一封从长安寄给安南的飞鸽传书,安南接过皱起了眉头,同十六:“四方城离长安山遥水远,你我刚到四方城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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