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伸着脑袋给她扯,开心道:“导演说,下午拍我和你的戏,我好期待!”
“可我不期待。”邱琳苦笑,看了眼坐在躺椅上怀疑人生的白薇,觉得自己要演出这个样子不太容易。对于她来说,演得像演得好很容易,但是她现在的人设需要考虑的是怎么演得不好,怎么才能让没演技得所有人信服,这难度就很高了。
到了下午,邱琳和俞夏演对手戏的时候,画面一度惨不忍睹,不是因为邱琳的木头似演技,而是和她对戏眼冒桃心脸色通红中,变成了那一只背负灭族仇恨枷锁的白狐,凝望着眼前被灰纱包裹着如烟如雾的人,传说中帝国最接近神明的人,明亮如光束如旬日,而她如尘埃幽浮其下。
她声音轻而缓近乎悲切、隐隐如哀鸣。她跪坐在泥地上,向这位神明一样的人述说着族人的悲惨遭遇,妄图得到怜悯得到帮助,她的眼中是有希望的,而更多的是浓浓的绝望。她知道她打动这个人的可能微乎其微,她只是握着这点渺茫的希望在垂死挣扎。
如她所想的,冷漠的大祭司如泥塑一样,白玉雕琢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变化,始终面无表情毫无怜惜。
“凡尘俗世各有命数,无论喜悲不可回转。”大祭司冷冷道,俯视着跪地的白狐毫无怜悯。
意料之中的结果还是让白狐妖眼泪潸潸,她似呼吸急促一样深吸着周围的空气,许久之后直起脊背,看着大祭司轻声道:“老师既然不愿意借我天枢,那么是否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
“是不是你?”她开始是一字一句的问,之后情绪绪,她像这个变得可怖的人袭去,像咬碎她的喉咙,然而大祭司不过一挥拂尘她就被弹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在爬满符文的地板上,有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
“你好自为之。”大祭司声音里带着冰渣,无情的瞥了眼嘴角溢出血丝的白狐妖,拂袖而去。
而白狐妖半躺在地上,捂着胸口看着她渐渐消失的声音,瞳孔一点点被血色沾染,九条尾巴出现在她身后,张牙舞爪着。
“我一定会让你们为此付出代价!”
‘卡’一声,导演合上了场记板,众人如释重负终于要收工了。
“好棒。”邱琳从幕布后走出来,为俞夏鼓起掌来。
“嘿嘿。”俞夏傻笑,从地上爬出来,抹掉嘴边的血丝抱怨道:“这血浆好难吃。”
“你还吃进去了吗?”邱琳惊讶。
俞夏看着手指上红色,不好意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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