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回头看了一眼,这家伙从不知内敛二字该如何写,当即就朗声唤道:“萧伯伯!萧老太君!”
一阵小风袭来,崔洛觉得自己的魂魄差不多被抽离了一丝半缕。
她快气死了!
顾长梅这个动作一出,崔老太太和洛十娘也先后止步,转过身来。
崔洛:“”
萧老太君身份高贵,又是先帝所封的命妇,她原本是不太可能认识崔老太太的。
但崔家的女儿嫁给了承恩伯府,当初大婚时,萧老太君见过崔老太太,但身份阶层摆在这里,也只是点头浅笑,一带而过。
不过,长信侯萧谨严的视线却是如同被定住了。
该如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呢?
就像穷其一生从未发生的悸动,此时此刻,头一次让他有所感之,有所心动。不过,在发现洛十娘梳着妇人发髻时,他那如今依旧俊朗的脸,突然阴郁的非常明显。
像是渴望已久的军功落入了旁人之手,又像是掳来的俘虏半路而逃了。
想要,又不能要。
已经心动,却知道不能心动。
矛盾,且刺味了。
萧翼提了一壶秋露白回来,前院厅堂内的饭菜已经摆好,父子二人难得对饮。
萧翼落座之后,有美婢上前布菜,却被他挥退了下去:“都退下吧!”
他亲自给萧谨严斟酒,一开口便道:“父亲今日与祖母去了法华寺?可见着了什么人?”
萧谨严微愣,他也不知道这该从何说起,品了口酒,方道:“与你祖母吃斋礼佛,还能见到谁?”
萧翼又亲自拿了另一双未用过的竹筷给萧谨严布菜:“母亲走了十五年,下月是她的生辰,父亲可还记得?”
萧谨严根本就不会想到萧翼此番话的用意,想起已故的原配妇人,他早就记不得她具体的模样了。
十五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会让人彻底忘记一个人,也会让人变得麻木。
萧谨严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个温柔体贴,孝敬婆母,贤良淑德的女子。曾经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过,他从未不尊重她,可却是少了什么。
“自然记得,下月我还在京城,届时去一趟你外祖父家中吧,你舅舅刚任济南副总兵,是该去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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