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怜哑口无言。
两人又闷头吃了一会儿,吃的差不多了,王延龄又把酒斟满,重新举起酒杯:“这杯酒权当是为你践行,请饮下这杯酒,旅途顺利!”
艾怜蹙起了眉头,紧紧地盯着他:“相爷,您这是何意?”
见她不给他面子,他便自己一仰头饮尽了杯里的酒。
他颈部的曲线优美诱人,随着他的吞咽,微突的喉结跟着上下跳动。艾怜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等着他解释。
他放下酒杯,用帕子擦了擦被酒润红的唇,不紧不慢地说:“潘娘子,我派侍卫送你去耀州,耀州知州是陈相爷的人,他会妥善安置你的。”
艾怜冷冷地说:“陈相爷?你是说陈世美吗?我不去。”
见她如此不识抬举,王延龄也撂下脸来:“潘娘子,此事由不得你。”
艾怜气极:“您以前不是说会帮我达成心愿的吗?不是要帮我洗刷冤屈,揭露陈世美欺君罔上、抛妻弃子的丑事吗?堂堂宰相,怎能出尔反尔?您的话虽说不是金口玉言,但至少也应该一言九鼎,您如果言行不一,如何取信于民?宰相都这样言而无信,那大宋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好一副伶牙俐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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