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身上,长清如失了水的鱼,扬起白皙的脖子,皱着眉头似愉悦似痛苦地低低呻吟一声,遗音听得耳热,愈加卖力的取悦他。
手指不知何时探了进去,长清到了这种地步,已然温顺的依着他。许是开拓的不适感让他的头脑清晰了些,竟也半睁着眼眸,喘着气轻声问:“既是你嫁我,何故却、却是我在下……嗯……”
遗音暗沉着眸光也不答,只温柔地亲吻他,直到他复又放松身体,才猛地抽出手指,深深进入,逼得长清耐不住一般,带了哭腔的叫出声来。
“真好听……”遗音咬着他的耳朵,低笑着说。
“你……”长清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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