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了,不管结果是赢是输。
“夫人真快,”那少年拱手一礼,由衷叹道,“多谢手下留情。”
宁裳华晃了晃,颜秋白立马扶住她。
“你认识素和凄霜?”
少年摇头:“不认识。”
听他语气中毫无矫饰,竟然是真话。
“你的轻功师从何处?”颜秋白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只能紧紧握着宁裳华的手,表示安抚。
少年沉默半晌,摇头道:“没有人教过我。”
宁裳华气结,自学成才的轻功就能胜过天下第一的自己,说出去全灵犀的人大牙都得笑掉。
颜秋白看到宁裳华摇摇欲坠的样子心疼不已。轻功身法不可一世的妻子如果再被刺的人,前任城主颜秋白并没有什么野心。若是曾经的颜秋白,这么做大概真是出于野心,可在遇到宁裳华之后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保护自家的城,讨好自家的人。
裳华夫人倒是没想那么多,只觉得好剑配好鞘,同时卖少年一个人情,今后可以让他解剑跟自己“公平”再比一场。
单纯好骗的裳华夫人就这样相信了自己的丈夫,也原谅了从头到尾就没有明白她情绪的单纯少年。
直到几年之后,她再次见到少年之时,才意识到世上哪有那么多公平。
少年似乎并不知晓泠鲨剑鞘的贵重,仅仅是稍微摩挲一番,觉得还挺耐用的。
碎琼剑随意挽了个剑花,带出呼呼地风声,少年低低笑出了声,顺势将剑插入了剑鞘。
居然刚好。
不大不小,不紧不松,坚韧轻巧。
“恕颜某眼拙,游历多国未曾见过此剑法,少侠小兄弟你的剑法又是师出何人?”颜秋白试探道。
“我答应了别人不能说的。”少年摆手道。
少年的手指修长,白皙无痕,甚至连剑茧都没有。
颜秋白看在眼里,疑惑不已。
这少年难道从未练过剑?那么所谓顺势而出是什么意思。
“可否告知其名?”他问。
少年摇头。
“我只是感觉似乎于天地苍茫中寻到了最契合的同伴,为之欣喜,为之快意。遂踏步舞剑,只求一舒胸臆。”
若非颜秋白处于上位多年,自信山崩于前而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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