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贫苦人的难处。”被卫绾这般捅了软处,那人也是恼了。
“难处?说来,不杀了你们,对于我来说,也是个难处。”卫绾转身,沉心静气,手腕一转,掀了门帘子便进了里间,里间里正有五十名刀斧手埋伏。而他身后再无一人出声,一剑飘红的名声可不是浪得虚名,雪山之上便没有人比得他的剑快,这下山之后便更没有了。
扑通几声,等刀斧手鱼贯而入的时候,那些人早皆是倒地了。死得干脆。
“公是公,私是私,我也还是汉民。”卫绾摆了摆手,即是说:“砍了后就给我丢到护城河里去,就当着那些月氏人的面,其余的,就不用再禀告了。”
帘子被风吹得鼓动,卫绾提着一壶酒,看了眼在旁边瑟瑟发抖的酒楼老板,声音冷冷的:“都是知道他们的下场了,还不告诉我上次在你这里弹琴的人是谁么?”
老板也是有苦说不出,他是收藏了一尾琴,上次也是被人碰了也弹了,但这都是拿钱办事,他怎么知道人家是谁,但他反复说了好几次了,这位城主大人就跟中了邪一样,就是不信他的话,他能怎么办,他也很难办啊。
“与你纸笔,可能将人画出来?”卫绾自斟自饮了一番,低了眼,总算不再强人所难。
“能,能,能。”老板一连三声,很是,那发生了何事,都足以引起他的兴趣。
“嗯?”左等右等,卫绾都没听见来人上报,他面向过去,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郎君,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实在是。”左右憋了好久才说道:“此事太过有碍观瞻,不说也罢。”
“但听你这般说,我还真想听你说了。”卫绾刚拿起卷宗的手又放了下来:“这城尉府积了半年的案子实在是多,你说了,好歹也给郎君我解个趣。”
左右神情更加萎靡了,但卫绾的话他也不敢不听,抱了拳便道:“是府门前来了一女子,抓了一个月氏人的探子过来,那探子上身被剥了个干净,正被那女子用大枷子枷了跪在门口,李城尉想使人把那木枷解了,但那女子的木枷用的是插接的古法,两个大汉要蛮拆,那探子本就跪的久了,没有小解过,被几番推搡之后……”
左右憋了好久才开口:“尿了。”
“啊?”
左右头低得更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