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能分享第三张照片,开口:“这是从张可爱包里找到的纸条,是郝朋友的绝别信。”
“嗯,我一直放在包里,郝朋友是我很珍视的朋友。”张可可诚实地说。
“所以你没有为郝朋友做点什么吗?你是真的不知道甄老板开了家恐怖医院吗?”
张可可瘪着嘴摇头:“我真不知道,我是第一次来这里,也是几年后第一次看见甄老板。”
“另外,我还在前台发现了篮子,里面都是小刀和打火机一些危险物品。”刘能贴上照片,说道。
“对对对,我就是在这里拿的刀!”张可可了,一个字——猜!两个字——瞎猜!”
他拿下手铐,玩了一阵,正色道:“刚才我分析的几个人的动机中,董大胆的动机最大。而且,他来了三十次,可以说是做了十足的准备。所以,他一定有所行动。而且,不管是划脸还是吊人,都应该是男人所为。”
走到董大胆的投票箱前,刚要铐上,他又收回了手。
“可是,他没必要划花甄老板的脸啊,他比谁都知道外貌的丑陋不是真正的丑陋。”说着,又走到刘设备投票箱前。
咬牙想下定决心铐上手铐,最后一刻又收回了手,走到段组长的投票箱前。
“段组长的房间里搜到了麻绳,这是作案工具。他是恐怖医院的组长,每天都要检查设备和道具,所以他熟悉恐怖医院的每一个角落,也知道甄老板在太平间的位置。或许,划伤甄老板的脸只是为了诱导我们怀疑他人,但其实他才是计划好一切的人。”
陈雷闭眼,怕自己又改变注意,不敢多想伸手就将手铐铐上投票杆。
手铐在箱内落地的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