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半身衣裤,延生至地上,与这黑夜融为一体。
吴柯遥吞了口口水,不知怎的,明明鬼不在了,手脚却开始不听使唤地颤抖。
“算命的,你还要看多久?”
稽炎开口,打破了诡异的沉默。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虽然言语依旧高冷,但是却没有气力。
吴柯遥这才如梦惊醒般,蹲下身问他:“你怎么样?流了这么多血,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这是厉鬼伤的,医院治不好。”稽炎忍着痛,一边说着一边在裤兜里摸索,掏出手机按亮后给吴柯遥看,“送我去这里。”
屏幕正对吴柯遥,亮起的他的屏保,那白色的图片上,赫然写着一串署名和地址。
袁金斗,汉城青林区高峰街道43号。
汉城青林区位于汉城三环之外,是少有人去的郊外区域。在那边定居的,基本都是些老年人,远离城市的喧嚣,享受那里的慢生活。
从城市中央到那里,最快也要两个小时。吴柯遥打了辆的士,把稽炎抬进去的时候,司机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因为衣服上的血迹是黑色的,所以司机没往鲜血这方面想。不过浓重的腥味,让他提高了警觉。
吴柯遥报了地址,连司机师傅还在打量稽炎,想了想开口:“师傅,他玩spy来着,身上的是黑狗血。您放心,都干了,不会弄脏您车的。你别在意,别理他,他还没从戏里走出来。”
“阔司扑累?”司机似乎有些懂了,问,“你们开趴踢?”
吴柯遥吞了口口水,干笑着点头。
稽炎无力地看了眼吴柯遥,强支起身子对司机说:“大叔,再不快点,我就要死了。”
虽然刚刚已经做了简单的止血措施,但他难保接下来哪一秒压住的伤口崩裂,血水就会像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怕司机多想,吴柯遥赶紧补充:“被他爸打死。”
司机看小伙子自己都说要赶紧走,他自然也不磨叽了。车子发动,司弋一边开车,一边像家长一样唠叨:“多大的人了还怕老子,告诉你们,想当年我啊……”
两个小时的车程,司机大叔的嘴一刻都没有停歇过。从自己年轻的事迹讲到找工作结婚,终于在说到生子的时候,到达了目的地。
司机意犹未尽,吴柯遥却不敢多呆。赶紧把稽炎抬出来,对司机笑着说:“谢谢,再见。”
看着出租车缓缓开走,吴柯遥才松了口气。让稽炎先坐在原地休息,她小跑到43号门前敲门。这里的房子是小别墅式的,带有庭院,看起来非常阔气。想来这里的主人,应该是个颇为富裕的长辈。
没过多久,门打开了。
一位四五十来岁穿着家居服的大伯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端倪眼前的来人。
“您好,您是袁金斗吗?”
他看着吴柯遥,眉头微挑,点头,缓而说了一句:“你来了。”
吴柯遥一脸懵逼,问:“大叔,您知道我要来?”说着,她让开身子,指了指在不远处瘫坐着的稽炎,“稽炎他和您联系了吗?”
“稽炎?”袁金斗顺着吴柯遥的手看去,落在那人身上后,眉头蹙起。虽然只有模糊的人影,但他只看一眼,就知道,那里有特殊的血腥。
“原来是稽家人。”袁金斗顿了顿,对吴柯遥说,“丫头,扶他进来吧。”
吴柯遥不懂袁金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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