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用料也稀缺故而寻常人家很少用到。火镰、火筒等都是掺杂了火-药的成分,价格也不便宜。
此时的天已经暗了下来,张鹤坐在低矮的板凳上,借着夏纪娘敲打火石之物,女子送给男子簪子也是表示定情之物,除此之外还有明确自己正室之位。
张鹤悻悻然:“那……女子送给女子簪子呢?”
夏纪娘顿了一下,觉得张鹤这是要自己把身份说破了么?她笑道:“女子送女子,那得看怀的是什么心思。”
张鹤松了一口气,刚想跟夏纪娘解释她送她簪子是为了报答救了张显的恩情,可夏纪娘没明确点出她的身份,万一是她自己想太多了呢?于是又把话咽了回去。
不知不觉间,水都烧开了,张鹤十分不好意思:“说好了你教我生火,却连水都烧开了。”
“水都好了,我先回去了。”
张鹤将夏纪娘送到门外,关好门将水热水送到了沐浴的屋内。大小两个灶台煮了两桶水,混了一下凉水,她就开始洗浴。
初来乍到的时候,张便发现自己来着月事,而身上便有这条月事带。她没有一点关于原来的张鹤的记忆,如何使用月事带也全靠她以前痛经痛得厉害,就上网找资料缓解痛楚而发现的相关内容。
一开始的时候她的确不能适应,要时刻担心着别漏了,后来自己又加了些棉花进去将月事带制作得好用一些。再者她穿男装,有袄子和襕衫挡着也不担心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出了糗。
尽管如此,她平常在来月事期间都会减少走动。好在她痛经只会在第一日痛,而且像今日这般痛也是隔几个月才会出现一次,而且痛的时长和痛感每次都不一样。
每次都得花钱请别人照看农田,加上平常干活所雇请的“临时工”也要一笔不小的开销,她如果不努力致富,迟早得坐吃山空。
“二哥!”张显在外面叫唤,张鹤便收拾一下换好衣衫出去了。
“怎么了?”
“夏姐姐让你晚上就寝时盖一张薄被,莫要着凉了。”
“我知道了,你的水烧好了吗?”
张显撇了撇嘴,有些不乐意:“二哥,真的要沐浴吗?”
“你两天没洗身子了,再不洗就要臭啦!”
张显伸出脚丫:“我每天都有洗的!”
“不行,卫生习惯要养好,我去给你装水沐浴。”
张显很不乐意,要知道以前在张家也是十天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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