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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释疑(评论两千二加更)
二十多年前,夏惠的官人在将茶叶生意做大之后,已经不满足于只在抚州经营,便打算将买卖扩大到别处去。
他在去往饶州的路上,经过贵溪的一条村子时,碰见了一桩不平事:在村店要津设卡本只是向过往的商户收商税的拦头将一个举子拦了下来,要他缴纳诸多的过路钱才给他放行。
那举子是要进京赶考的,便是为了安全才走的官道,却没想到有人敢明目张胆地拦路抢劫。他辩解道:“我是建州的举子,要进京赶考,我并不是商户。”
那拦头虽然只是五等户充任的职役,可他却气焰嚣张,显然是背后的上等户指使的。而那些上等户之所以能这么大胆向路过之人索取钱财,必然是与此地的官吏勾结在一起了,路过之人都是只求平安,自然交了钱赶紧离去。
举子本也打算妥协,缴纳二十多文钱,可那拦头似乎有意与他作对,要他缴纳两百多文钱才给放行。举子甚是愤怒,与之争论,可招惹来了拦头的更多同伙。
眼见举子有危险,夏惠的官人便挺身而出了。
他平日里结交了许多朋友,其中便有不少地痞流氓,他每次出远门做买卖都会雇请这样的人,便是因为他们不怕死,在耍赖泼皮方面颇有一手。拦头是无赖,他用无赖之人对付他们,而且仗着人多,便震慑了那拦头以及他的同伙,将举子救下。
夏惠的官人又带了那举子一路,直到饶州才分别,他又给了举子不少盘缠。那举子自然便是如今的周参军,他当年春闱落第,又奋斗了三年才中了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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