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以前没带你来过啊。”
我觉得很可笑,然后笑着指给他看,“你可看仔细了,这是我家。”
“我去,还有这种事儿……”
他立刻像一名跳床运动员一样从床上弹跳了起来,听到我的声音就像在打仗时听到集结号一样机警和灵动。
我忙按下他:“没事没事儿,我爸不在家,你乱跳什么?”
他迷茫地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我,终于明白了来龙去脉。他挠了挠头说:“对不起,看我这老眼昏花的,竟不知身在何处、今夕何夕了。这人一上了年纪啊,记性奇差,干啥事情就没个谱了。”
“别净给自己找借口,”我瞪着他:“喝那么猛干嘛,要不是我把你带回家,现在指不定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狂吐白沫呢?”
“谢谢了哈。”
北斗说完,看了看自己,突然大叫一声:“妈呀!”再次昏厥过去。
我用枕头堵他的鼻孔和嘴巴,令他没地儿出气儿,愣是把他憋醒了过来。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我笑弯了腰,我说就你那半斤八两,又不是啥稀罕玩意儿,看就看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男女授受不亲啊姐姐——”
“死去——”
北斗像受了伤的小狗,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不敢置信,还有一丝占了便宜又卖乖的得意。
其实所有表面上看起来不该发生的事情都在他心里预演过好多遍了,就像有些生活中的所谓惊喜实在算不上惊喜,因为你肯定不止一次地幻想过。
我像美国大兵一样耸了耸肩,继续故作夸张地送出一个又一个笑脸。
当我的眼角余光扫过北斗的下半身的时候,我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就跟夕照一个样儿。
第7章爱上一个人就像拍死一只小强
我跟北斗恋爱了。
有时候爱上一个人就像拍死一只小强,就是这么简单和利索。
当众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发现周围的同志们都不怀好意地笑了。尤其是楚楚这小蹄子,笑得那叫一个尖锐如同霹雷。
对此,我很是愤愤,我说楚楚你好歹也是跟我一块光屁股长大的好姐妹儿,别人怎么挤兑我我都无所谓了,我很在乎你的看法,你别净给我笑,就我和北斗这事儿,你到底是支持还是反对?
楚楚眼皮也不眨:“既不支持也不反对,我保持中立无话可说。”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我觉得不发表意见就代表有很大的意见。
“我的意思就是感情这东西很复杂,你俩的结局是好是坏一切还得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楚楚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她很不看好我。
“不看好就明说,跟我搬什么哲理啊。”我继续顶着,急赤白脸,有气无力了。
“那好我明说吧,”总以为自己是恋爱大拿的楚楚阴沉着脸,“首先得我跟你道个歉,你和康俊的事情,我有很大一部分责任,是我没能慧眼识珠,是我瞎了眼,把他介绍给了你,但是北斗这人吧,感觉比康俊还不靠谱,你们俩就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不可能相交的,怎么样,够直接了吧。”
“为什么这么说,”我不服气,“北斗差在哪儿啦?”
“也许看上去并不差在哪,论颜值,跟康俊半斤八两,都是属于大帅哥谈不上丑八怪不至于,放在偶像剧里只能演演男配的那种;论才华嘛,也都是既没有文艺细胞又没有当学霸的资质,总之就是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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