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都是空旷的巨大广场,以供来往南城的人使用,谁都不敢在这广场上摆摊叫卖,甚至高声喧哗都没有过。
生活在南城中的所有人,也都是慕府家眷,甚至亲眷。
但是这外表的安宁喜乐,并不能说明一切,所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不光是指小门小户的磕磕碰碰,放在慕府这样明争暗斗的大家簇,同样适用。
不说别的,就拿慕府那些各怀心思又各持已见的长老来说,就足够让慕无双这位少家主头痛的。
而这些长老不光是为了掌簇之权,还为了半年前慕无双带回来的那个人。
自从慕无双将杨新叶带回慕府,便没人见她出现过,更没人见她出过门。
只一样,与慕无双的居所毗邻的清音阁,是不准任何人靠近的,不说白天有慕无双的亲信把守,晚上更是有双倍的人在把守。
若是谁想试图一探究竟,那是不想活了。
也因为这个原因,慕府的长老们不止一次地来理论过,但都是徒劳无功,慕无双的态度更是强硬得不可逆转。
他可不管这些长老们是借题发挥,还是出自肺腑的关心。
退让,从来都不是他处事的习惯。
这日清晨,他还是和往常一样,站在清音阁前的小院子里,细细打量这两层的小楼,目光沉静,又有些许波澜。
第二百零四章苦其心志
实在是,别说那些沉不住气的长老,三天两头地想看看楼内的人是何方神圣,就连他,也想看看楼内的人,现下如何了。
奈何自从这清音阁一封锁,半年过去了,里面的人都没有将门打开过。
有时候,他都忍不住想进去查看一番,甚至,他会以为,里面的人,是不是死了?
他就那样立在院子里,直到骄阳似火,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耀眼的阳光自身后的树叶中穿过,在他身上映出斑驳的图案,他也没有挪动半分。
良久,他转身,像往常一样,准备离开,他没忘了还有许多公务等着他去处理。
只是,身后的阁楼里传出的细微声响,让他迅速顿住脚步,回身看去。
自那终于打开的阁楼正门,颤微微地走出一个面容憔悴的女子,虽然穿着还算整齐,发丝也不凌乱,但她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在透着死寂的气息。
她略略抬起头,看向清晨的骄阳,但那更加消瘦的脸颊,和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眸,让他这个见惯生死的慕府少主都为之心酸。
他身形闪掠之时,便已到了杨新叶身前,若不是他伸手快,杨新叶那软倒的身形,就要自楼前的木栏栅上摔到院子里。
他打横抱起杨新叶,三步并作两步地往阁楼里行去,将她放在软榻上,又吩咐人去准备吃食。
这才回身看向杨新叶,轻声道:“你总算肯出来了,我不管你经历过什么,但只一样,你活着,所有的事,才有希望。”
“还有希望么?没有了,什么希望都没有了。”杨新叶的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清,气若游丝般的令人心碎。
他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形容枯槁的女子,与之前那个如龙似虎的要强假少年联系在一起。
若不是他在一次外出中,看到她浑身是伤地倒在草丛里,也许,她已经死掉了。
“只要你活着,就有希望。”看着她布满血丝的双眼,他第一次觉得任何言语,在此时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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