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幽兰醒了。睁开双眼的一刻,只见到一个傻子正面带微笑地看着他,无奈地又闭上了双眼。
“怎么?身体还是不适?要不要我去把大夫叫来?”高凯轻声问道。
“不用~这寨子的大夫地位高着呢,哪能是我这身贱骨头能呼来唤去的,只是。。。”老子只是希望自己是在做梦,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这傻帽就能嗖地一下不见了。
“病患伤员不分贵贱,救死扶伤乃是大夫的天职。兰儿,你有什么尽管吩咐。”
“唉。。。”幽兰叹了口气,又睁开了美眸:“没什么。”
“伤口还疼吗?能不能自己坐起来?要不,先把药喝了吧。”
高凯不提,幽兰便想不起,高凯提了,幽兰才记起自己在城楼上,被那个奸佞小人用长矛钉在墙上,肩膀的痛楚如觉醒一般,炸溅出来。
“对啊。。。你为何出现在城楼上?”幽兰在高凯帮助下坐直了身子,把药一口闷下去,那药味苦得他五官揪在一起,咧着牙问道。
“你问这个吗?”高凯想了想,说道:“其实那个重犯第一天被挂在城楼上的时候,我便认出那就是你们霓虹楼的皮条。。。咳。。。老板,心想你们一定是出事了,接着马上去了霓虹楼,可是你们都不在那里,所以,我就在城楼附近暗中观察情况。”
怎么还是偷窥呢?
幽兰心中大叫,可回头一想,若不是这个傻冒中途冲出来挡在他面前,使得长矛偏离了位置,如今的自己也已经不能呼吸说话。
“你知不知道,这样冲出来很危险。。。”幽兰硬撑着把身体扭至正面对着高凯,肩膀的伤非浅,这样的动作还是让伤口思?”
“。。。”幽兰沉默了半晌,觉得高凯也说得对,便启齿道来:“小时候家里闹饥荒,父母双双去世,是杂技班的班主收养了我。除了做饭和飞刀,师父就没再教我什么了,他说我不是杂技的料子。后来,师父病重,杂技班里的兄弟姐妹赚得的钱大部分都给师父看病去了,剩下来的碎银也不够他们维持温饱,无计可施之下,他们撇下了我和师父这两个包袱,趁夜逃离了杂技班。”
“这种事。。。”高凯叹了口气。
“我把杂技班里可以变卖的东西全部卖了,筹得一笔银两。可是师父的药太贵了,小镇上又没有什么我能做的差事,就这样坐吃山空了一段时间,我实在走投无路,做起了偷鸡摸狗的行当。就因这一绝活,我被一个捕快看中了。”
“捕快?那么说,你被抓去蹲大牢了?”
“并没有,那捕快是跟我寻合作而来。他献计说让我继续当小偷,他就装作抓捕我可是抓不着,这样偷来的钱,就可以对半平分,我当时一口就答应了,想着师父急着要银子买药啊。。。可没想到,师父没几天就断气了,我本想去找那个捕快借点银子葬师父,可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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