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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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2/2)
是一伙暴徒,你的朋友受到了殴打和——性侵犯,实在是不走运,你知道这种事情偶尔也会发生。”

    丽莎面色蜡白地坐在一边,全身颤抖,她扑到丈夫怀里语无伦次地寻求安慰,“那条路的街灯坏了一半……他们跟上来……他让我先跑……我很害怕很害怕……”

    陈建林推开哭泣的妻子,拉起彦清那裹着纱布的手腕。

    “他的手怎么了?”

    医生耸耸肩,一脸遗憾地说:“骨折,不过接好后应该不影响生活——只要不搬太重的东西。”

    “能拿画笔吗?”

    医生皱眉,“他是画家?——那么我只能说他实在是不走运。他还年轻,来得及找另一份活。”

    彦清醒过来的时候,陈建林守在他床边,给了他一个微笑。

    “丽莎怎么样?”

    “她没事。”

    “你在这里安迪有人照看吗?”

    “丽莎在照顾他。”

    “……”

    “……”

    “我也,没事。”彦清垂下眼帘,掩下他的情绪。

    陈建林拉他的手,“我会照顾你的,一辈子。”

    彦清慌张地抬眼看他,陈建林没出息地哭了。

    在这件事情之后他们所有人的生活都起了变化。

    彦清中断了他的学业,很长时间对夜间外出都有心理障碍,并且不再交男友。

    陈建林为他是不是因为那件事才这样。

    彦清说他不知道,他只是不喜欢别人的碰触,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也很紧张。

    陈建林按着他的肩膀说:“我这样你也紧张吗?”

    彦清看着他,摇摇头。

    陈建林吸了口气,说:“我们在一起吧!”

    彦清窘迫地笑了,故作轻松地说:“别、别开玩笑了。你是直的。”

    陈建林说:“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我可以尝试……我一定行的,你只要说你是否能接受我?是不是讨厌我碰你?”说着俯身蜻蜓点水地亲了他一口。

    彦清捂着嘴倒退了两步,脸瞬间就红了。

    陈建立追问:“讨厌吗?”

    过了好一会,彦清才摇摇头。

    陈建林松了口气,试着抱住他,虽然觉得很别扭,找不准位置,但是还是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会陪着你照顾你,直到——你找到新男友为止。”

    对于这样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彦清无法回答一个字。

    之后陈建林很坚决地和丽莎离了婚,搬到彦清的房子里一起生活,丽莎无力独自抚养安迪,孩子最终还是判给了陈建林,从那时起,两个男人带着一个孩子,就开始了好汉两个半的生活。

    彦清一直赖着没有找下一任男友,陈建林也一直遵守着自己的诺言——在那之前陪着他。

    这一段事情彦清很少去想,那是他压在心底的深处不愿回首的“当年”,只要一想起陈建林和自己在一起的初衷只是出于同情内疚,他就感到无比的懊丧和心酸。

    在最初的日子里这种懊丧和心酸被夙愿得以实现的喜悦一冲刷,并不算什么,他那时还年轻,觉得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怎么样都无所谓了,被牺牲掉的学业也好,家人的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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