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也无发推脱那事的,一个不想和攻滚床单的受不是合格的受,也失去了身为受的最大价值。
彦清捂住陈建林抱着自己的手,温顺地接受着对方的爱抚和亲吻。
表面上气氛融洽得不行,陈建林不消一时半刻就把他扑到在床上,床垫因为两个成年男人的体重而上下颠簸颤抖,彦清的心也随着忐忑不安。
隔着睡衣布料,彦清已经很明显地感觉到了对方膨胀的自我;相对比的,自己再也无法掩饰那毫无起色的真相。
两人都假装没发现。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有好好吃饭吗?”陈建林一边啃着他的耳朵一边上下其手揉着他的胸口,密语着。
彦清对于自己是不是瘦了是不是吃饭都没什么感觉,他着急的只有一个问题,于是喘息着说:“不管那个,我想……我们可以用点你带回来的东西。”
陈建林停下来,眼睛发亮地看着他,像是研究这话的可信度,彦清坚定地点点头。
陈建林一下蹦起来,跳下床,跌跌撞撞翻箱倒柜地找那袋东西,把一塑料袋的玩意都拎出来跑回床上让彦清自己挑,“这个怎么样?要不先用那个……呃,这个也不错……”
最后他选了那个跳蛋,因为说明书上说其对于聂护腺的刺到浓时情转薄,停下忙碌的手嘴,扳住彦清的脸,居高临下困惑地凝视,“为什么哭?”
彦清忙乱地擦掉眼泪,“不、没什么……忍不住就……你继续吧,不要管我。”
“这个时候你要我不要管你?……开什么玩笑,我没那种爱好!——果真那个前列腺炎什么的是在胡扯吧!”
“不、其实好了些了……”
陈建林一把抓住他那软趴趴的肉虫,“哪里好些了?这里还是这里?”他又去捏后面的附件。
彦清蛋疼地缩起身体,眼泪不受控制地又流下来,“不要……好疼……”
陈建林从他身上倏然爬起,自去外衣兜里摸出香烟来,坐在床的另一边默默吸。
彦清努力摸索着自己关掉那正在他身体里折磨着他的跳蛋,那从身体深处发出的嗡嗡声消停下来,一片沉寂。
他缩起身体卷成一团,把所有的委屈压抑在一个团里。然而他觉得自己是没有资格感到委屈的,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他甚至觉得自己要是没有那玩意就好了,没有的话就无所谓行不行……他怎么可以不行?怎么可以因为不行而伤害到建林?建林本来都戒了烟多少年了,现在竟然又捡起来,不用说,是被他郁闷到了。
彦清憋着哭腔,没法说什么出来。
卧室飘着淡淡的烟味和悲怆的味道。
吸完一支烟,陈建林把烟蒂捻灭在角落里的花盆里,叹了口气,又坐回到床上,轻轻拍着他的背说:“对不起,我不是对你不行有意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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