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早上一样了:“名字又不是什么大事。孩子们多开心啊,这点小事一人退一步好不好?就叫萨姆吧。”
正在互瞪的两人同时转向她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萨姆?这是后退到哪里去了?
“妈妈说叫球球,翔说叫阿河,一人退一步那就是球和。球和、求和公式就是su嘛。”
“不行!”母子两人异口同声,这是什么鬼逻辑。
“那这样吧,我们一起投票好不好?”宝心不等两人同意,直接把孩子们都叫了过来:“同意小狗叫阿河的举手。”
安末和翔同时举了手。
“同意叫球球的举手。”
只有婆婆一个人。
“最后是萨姆。”宝心说完举了手,安初也追随了妈妈。婆婆看了看,马上也举起了手臂。这样就是三比二。她肯定在想,只要不叫阿河,叫什么鬼东西都行。经过这么一番儿戏,大家都被逗笑了。翔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样子,实在也没精力再说什么,萨姆就萨姆吧。
婆婆回了自己家,孩子们洗完澡上床睡觉,萨姆躺进了它的新狗窝,翔换上棉布睡衣坐在床边看书,宝心在玩手机游戏。
“睡吗?”翔放下书,捏着眉间问。
“好,关灯吧。”
房间里暗下来,两人都仰面躺在床上。宝心斟酌着用词:“阿河今天,是吃醋了吗?”
翔轻轻笑了一声:“是啊。”
“好恐怖。”
“今天算很好了,以前才叫恐怖,冷暴力是最有杀伤力的。”
“他以前会吃醋的啊……”
“会啊。吃醋这件事吧,需要拿捏一个度。完全不吃醋,会觉得不在乎,太过头了又让人反感。”
“这么有研究?你也会吃醋吗?”
“当然啦,个中高手。”
宝心觉得很好笑,这有什么可得意的?接着问:“那今天阿河吃醋的度怎么样?”
“因为好久没见过他这样子,觉得特别可爱。”
明明吓死人,居然说可爱。
“多久?”
“好几年了吧。”翔侧过身去背对她,这是结束对话的语气。
宝心盯着天花板上吊灯的轮廓完全睡不着。好几年了啊。从认识他们到现在已经有十来年了,大家都各自经历了好多事情,原本该互不相关的人生不得已交织在一起,无法轻易分开。可是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在走向既定的结局,不可改变。她想起阿河今天的表情,那肯定不是单单吃醋能解释的,翔也不至于粗心到连这一点都察觉不了。大家明明都知道,目前和谐的生活假象将因为一个人生命的抽离而彻底崩毁,却都自欺欺人地避而不谈,因为谁也不知道之后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
再美好的宴席也终将要散的。
第2章21
宝心大二的时候托前辈的福在一家广告公司打工做摄影助理,就是干杂事。最初时常常出错,有次不小心弄丢了一位兼职模特的手表,只得到处借钱买了只一样的,诚惶诚恐地赔给人家。低着头生怕遭骂的时候,她感到有只温柔的手落在头上象征性地拍了拍,抬头就看见那人无奈地微笑:“我的手表是假的,不值这么多钱,你拿着吧。”
这是宝心第一次发现叶飒的笑容多么有魅力,以至于后来他不能再做模特的时候,大家都感到非常惋惜。
虽然没要她的表,但叶飒表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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