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优点,只有钱,我只能拿这个吸引人来跟我做朋友。但我又不是傻子,我知道要分清哪些人值得深交哪些人不值得,可我又没工夫花心思揣摩人,都是拿钱试探出来的。
那些愿意跟我有来有往的,都是不爱占便宜自律自尊的人,这些人是可交的。他们当中又不一样,有些人觉得双方大致付出的差不多就行,不细抠,这些人做得了朋友,做不了合作伙伴;有些人非要分角必争算个清清楚楚,这些人可以合伙做生意,但是做不了朋友;也有少部分人是生意和朋友交往分的很明确的,这就难得了。在这基础上深交了觉得兴趣相投特别聊得来的才能成为挚交,所以我说,认识你跟叶子之前,我交心的好朋友就黎嵩一个。”
阿河听得好像很有道理,就问:“那爱占便宜那些人呢?”
“最开始交往个两三次,发现这样的人,渐渐就不叫他们疏远了呗。”
阿河点点头,又觉得不对:“那叶飒可是经常蹭我们饭从来不回请的啊?”
翔突然笑起来:“他怎么能一样呢。他可是我见过最单纯最认真的人了,以前你见他四处蹭饭,除了我们几个以外,还有固定的人吗?每次蹭了饭,不是让人家占占便宜,就是帮女孩扛东西干活儿。他是个最懂等价交换的人了,要不是家庭原因,他能是个好商人。他跟我们说的清清楚楚自己还不上饭钱,我们愿意请是我们的事儿,他自己估计随时准备好为我们几个献身呢。”
“怎么听你这话这么生意经呢。”阿河挠挠眼睛,心里有点不得劲。
“我本来就是个商人啊,我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投资,是要看见收益的。要么就是我心情好,明知投资没有回报,就是乐意。”
阿河听得挺难受,待了一会儿才闷闷地问:“那我呢?”
翔突然笑得喷出了饮料:“你别给我装啊!你就是个人精,对人际交往看的清清楚楚的。我还得拿钱试探这人可不可交,你眼睛一扫就知道了,但从来都不说破。你那么会说话,又毒舌又给人留脸面,还保持跟所有人的距离,你比我厉害多了。说真的,如果有一天你伤害了谁,我都觉得你肯定不是不小心,而是故意的。”
阿河苦笑:“我哪儿有那么精?那你跟我交往,不怕我算计你?”
“你算计我什么?我什么都是你的,来吧。”翔张开手臂挺挺胸,一脸□□的表情。
“滚蛋。”阿河看向旁边,心里甜蜜蜜的。
这个人什么都是我的。
上了三个月班以后,最初的新鲜感转成了熟练和信心满满,一旦弄清楚上班是怎么回事儿,很多最初诚惶诚恐的东西就消失了,剩下两种心情,一种是失望无聊,一种是“我一定能干好”。
叶飒蛮喜欢他那个夕阳红一样的工作,每天写完了就印刷样品,做得津津有味;阿河越来越感到单位的水深,人际关系比工作量更压人;黎嵩忙得见首不见尾,跟他们只见过两三次面。
这天晚上,翔打来电话说请他们吃饭,四人好不容易聚了一次。
酒足饭饱后,翔擦擦嘴郑重宣告:“我辞职了。”
“啊?哦。”其余三人反应一致,本来也都觉得他干不长,没想到这么快就废了。
“我要开家线圈厂。”
“啊?”这回三个人的嘴都不上了。
沈郁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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