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看起来像是只用新货的有钱人吗?智宣笑了:极像。郁韫韬将荷包收入贴近胸口的大衣内袋里:相反,我是个恋旧的人。
智宣笑了,没说话:连旧人都记不得了,还谈什么恋旧?
郁韫韬站起来,左手上搭着他的外套,右手朝智宣伸出。智宣愣了愣,才想起自己醉了的事情来,便道了句气弱的谢谢,伸出手来搭在郁韫韬的小臂上。隔着薄薄的精纺衬衫,智宣的指掌轻易地感受到郁韫韬小臂上肌肉的力量。
智宣想起那个他极度怀念的臂弯,恍惚地半闭了一下眼,真露出些确切的醉态了。
郁韫韬习惯了智宣那个机器人一样的样子,现在看着智宣流露软绵绵的醉态,说不意外是假的。怪不得韧子说他表里不一,里比表好玩,难道是这个意思吗?
他又忍不住想,智宣也在韧子面前露出这个模样吗?
智宣不知道郁韫韬的心理活动,正如郁韫韬不知道智宣的。智宣握紧了郁韫韬的小臂,只是那小臂是一只手握不住的,那智宣站直了身,便将手拿开。
郁韫韬看着他:你是真的醉了吗?智宣笑了:你怎么能问醉汉这个问题?醉汉肯定是说没醉的。郁韫韬微笑:你的条理倒是很清晰,醉汉先生。智宣似乎已感到自己的表演被戳穿了,但仍笑着演下去,这就是人生的态度。
郁韫韬推开门,与智宣走了出去。郁韫韬说:需要找代驾吗?我们都喝酒了,不能开车。智宣便说:我家在附近,我走回去则可。郁韫韬有些惊讶:那么近?智宣回答:不然我也很难每天那么早上班。或许你很难相信,像我这样的人一样讨厌早起。郁韫韬看着智宣说话,嘴角一直带笑:是,很难相信。很难相信你讨厌任何事情。智宣皱起眉:我看起来像是对世界充满爱的样子吗?我讨厌的事情其实很多。郁韫韬却说: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很难相信你讨厌什么、也难想象你喜欢什么。智宣豁然开朗:我明白了,我像机器人。说着,智宣顿了顿,将眼镜重新戴好,隔着镜片看,眼中诱人的水光似乎真的减弱了:我喜欢这个设定。
郁韫韬又是轻笑了一声:这个设定!
智宣也不知道自己从何时开始有了工作机器的代称。天地良心,他只是很珍惜自己的工作,以专业的态度完成每一件任务而已。他也没有想过故意装样子,只是认真工作起来,就自然是那个谨慎冷淡的风格了。久而久之,他也觉得这个设定在工作中非常方便,便也一直按照这个人设走下去。
其实对于郁韫韬也是一样。
郁韫韬心里产生共鸣,点了点头:走吧。智宣问:去哪儿?郁韫韬说:去你家。智宣一阵惶然:什么?老板,您是在开玩笑?郁韫韬依旧是笑:不开玩笑。现在回去我那儿太晚了,在你那儿寄宿一晚。智宣心想不接受不肉偿房费的借宿,自然不敢说出口。郁韫韬看见智宣很是犹豫,便问:不方便?说着,郁韫韬又道歉:我多饮两杯,有些自来熟了。你是家里有人吧?智宣摇了摇头:不是,家里有点乱。您不嫌弃的话就来吧。
郁韫韬相信智宣的家是不可能乱的。
毕竟智宣是何等一丝不苟的人,办公桌上一点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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