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交上来的销售额不太合理,多问了两句,就遭到相关负责人的抵触。智宣也就发了两封邮件过去询问,好让日后真的发生什么事了,他也能拿出邮件作为证据,表示自己曾经过问,只是被对方以权限不足为名驳回了。
再多也不能做了,智宣也是如自己所说,就是个打工的。
郁氏总公司的麻烦多多,不必郁韫韬之前掌管的海外公司,总体而言还是因为管理层里沾亲带故的太多。郁韫韬的姑妈是财务总监,姑妈的男友伊苗是副总裁,更别说韧子这个执行力的人也当上了执行总裁。郁韫韬执掌公司的时候,也感觉到这个问题,所以他也贯彻我海外长大,不太认得这些亲戚这一套,从不在公司喊什么姑妈、姨妈、大伯父之类的称呼,一律是姓氏加职位。只是这也难免被人说话。郁老爷子收到投诉多了,也多口两句教他要懂得长幼有序。
郁韫韬一直当耳旁风。
郁老爷子其实都知道,这个孩子家庭观念很淡薄,尽管表面上对郁老爷和韧子算得上尊老爱幼,但骨子里还是冷冷的。郁老爷知道这和他的经历有关,所以心里更多的是心疼。因此他对郁韫韬比较爱护,操心他的各种事情。还好韧子心大,一点不介意父亲的偏心。顾晓山也说,也只有韧子,换了整个南区哪一家突然冒出一个大少爷,拿走本来属于自己的ceo,趾高气扬,风光无限,都是要闹家变的。
韧子说:我也不是没脾气的,可我真的干得没有人家好啊。顾晓山跟他碰碰杯,说:光是能说出这句话,就没几个公子做得到。
韧子说自己心大,顾晓山就是心眼小。顾晓山说自己算不得心眼小,只能说心眼不少。尽管如此,他还是致电郁韫韬,表示同意按照郁韫韬提出的意见修改合同。郁韫韬听了他的决定,爽朗笑着表示合作愉快。两个打心眼不待见对方的人还开了两句玩笑,干巴巴地哈哈了几声才挂了电话。
这算是又暂时完成了一件大事。
郁韫韬搂着智宣,脱他裤子要求庆功。智宣笑骂:你要庆功去开香槟,开我的屁眼算什么?郁韫韬哪里管他,笑着说:你就是我的香槟,又湿又甜,还浪得冒泡儿。智宣只觉得郁韫韬越活越回去,现在是活脱脱一个加长版白浪。
酣畅淋漓的性爱过后,智宣洗完澡出来,见郁韫韬扒拉出藏在床底的他和白浪的orybox。智宣看见,条件发射地叫道:你做什么?他的声音难得地高亢,而且嗓音听起来就很紧张。郁韫韬一边拿鸡毛掸子扫着盒子封尘的表面,一边冷冷瞥智宣一眼:你这个盒子一直锁着的,怕什么?智宣感觉自己刚刚也似乎过分都想不起来,反而是童年的事情能模模糊糊地记得一些——但也只是片鳞只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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