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那个章鱼精降服不住。老铁冷笑:还提他呢!我和他现在就是炮友,他已经找了个凯子当他正牌男朋友了。智宣笑笑:那你不是小三?老铁道:我帮他施肥啦,不然章鱼精榨干他了。说着,老铁一顿,又问:你记得上次和你跳探戈的天菜吗?智宣脸色一变:不记得了。老铁一看智宣的脸色,就知道他记得,笑着说:装吧你。你不记得人家,人家可记得你,还通过章鱼精跟我打听呢。智宣头皮发麻:那你咋说?老铁说:我说和你也不熟呗,还能咋样?给你俩拉相亲不成?
智宣也是没办法,叹了口气:是啊。也不成。老铁看智宣突然抑郁起来,便也叹了口气:我看你也该向前走了。还想着你那个白浪呢?智宣听了,反而释然一笑:想啊,怎么不想。老铁还是头一回见智宣那么坦率地面对这个话题,非常讶异:你……没事吧?智宣拍了拍老铁的肩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看吧。老铁琢磨这话大有文章,想了半天,但他和智宣毕竟也只是夜场的朋友,彼此连真名都不知道,对方既然不想细说,那他要问也不能问。于是老铁就只能一笑,说:那个鞭,送你一根吧,真的好,信我。
你,吃了不硬,老铁认真地说,我的,剁给你用。
这是真正铿锵有力的承诺了。
礼轻情意重,智宣不得不感动,却说:可是我有住在一起的人,这看了多尴尬。老铁大惊:你……你恋爱了?哦,怪不得不出来玩了。智宣听见恋爱两个字,竟然不知该怎么回答:说起来,也不能完全说是恋爱……老铁说:炮友么?智宣记得自己好像当初就是这么和郁韫韬定义的:嗯,算是吧。老铁皱起眉:炮友住一起吗?智宣难得地讷讷起来。老铁啧了一声,说:谈恋爱就谈恋爱,炮什么友啊!觉得这样很酷是不是啊?
这样确实一点都不酷。
智宣陷入了自我厌恶和自我反省之中。
恋爱就恋爱,打炮就打炮,两者还是不要混为一谈比较好。
这是小年轻都能懂的道理。总不能到了这把年纪还不懂。
不是不懂,只是装不懂。这样好像会比较有安全感。
智宣拿着药回到家中。郁韫韬已在屋内厨房里忙活着。智宣拎着东西放进柜子里,郁韫韬已经从小南口中知道来龙去脉,看到智宣拎着药也不算惊讶。郁韫韬问:饿吗?饭差不多做好了。智宣说:行啊。
不一会儿,饭桌上已经摆上了鹿茸竹丝鸡、韭菜炒核桃仁、枸杞黄精炖鹌鹑,一看就是补肾套餐。智宣的眉跳了一下,故作镇定,但当他看到郁韫韬勺来一碗鹿鞭汤的时候,智宣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这是什么……郁韫韬一脸淡定地说:汤啊。智宣指着汤里的那一根东西:这是什么?郁韫韬以为智宣害羞了,便说:哎呀,山药棍吧。那郁韫韬这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智宣险些就信了:这显然不是素吧?郁韫韬便装模作样地打量了一下:是吗?可能是小南买错了吧。
这玩意不容易拿,智宣能想象到小南应该多费功夫才搞到这个。郁韫韬也真够强人所难的。唉,还不如当初就拿了老铁的鞭回来,不必叫小南劳心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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