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三分之一面积的地盘改成健身房。
她的理由非常充分,“十几万的装修费,也就够刮个腻子买个架子床,省出来的两万,可是我坐地铁跑断腿,唇枪舌战跟人家一块一块砍出来的。再说房子是你的,健身房也是你的,我就是使用一下罢了,你干嘛这么小气?”
“”
她还试图使用发展下去,就尝试做些有兴趣的事情,比如运动或是旅游,慢慢调节。病情恶化的结果谁都知道,我不能走到那一步。
闹闹的前车之鉴,余叔叔和于阿姨灰败的、生无可恋的眼神,深深刺激到我。我无法想象,如果我再有个什么闪失,老爸老妈可怎么办,爷爷可怎么办,姥爷姥姥可怎么办。
我毫无退路。
配合治疗,早日康复,成为头等大事。
我像个赴死的战士,走进烹饪学校。
西点课上,我认识了弯弯,一个善良且困惑的女孩。在她的建议下,我加入了二世祖的义工大军,生活重新步入正轨。
一年之后,我回到校园。
事儿先生大病初愈,我将他赶去客厅歇着。
我开始洗碗。
电视台正在播报整点新闻。
饼干安静地卧在垫子上,嘴里叼着一只毛绒玩具。
我很少接待客人,客厅总是乱得出奇。
事儿先生出现之前,我的准备时间不足。从洗碗池的角度看过去,随处可见各式各样的杂物,特别论文资料,布满灰尘,歪七扭八地散落在茶几上。
呃,我明明已经收拾过了的。
我红着脸,偷偷瞄他。
他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拿起资料,边翻边问,“e式曲线理论,是你的论文研究方向?”
我被说中痛点,嘴角一垮,“导师选的,我属于被动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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