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立的寒辛,痛苦的哽咽,“寒哥哥”
寒钰推她,“滚开!”
金秋摔在水泊中,望着那个遥远的身影,呆呆的缓缓爬起来。
她走进房中找到梁氏,报了母亲的死讯。
梁氏在梳妆台前冰冷道,“你既然有母丧在身,三年守孝不得婚嫁。寒钰和你的婚事那时再说。”
天色大暗,雷声轰鸣。
雨水打在寒钰脸上,寒钰越是倔然跪立。
他看到金秋远远从廊上走过,一副狼狈脆弱的模样。
寒钰含气,这个丫头怎么还不来求自己原谅?说她错了?
果然金秋站住了脚,朝这边看了看,然后朝自己这里走来。
她越是离近,寒钰的火气越多,脸越难看。
金秋拿着把伞递给寒钰,哑声说了一句:“寒哥哥。”
义的不是只有屠老弟。”
屠铁匠反感,“谁是你‘屠老弟’?我只认识屠狗巷的金战,大原黄中玄也是条好汉。读了书的人心最冷,老子不跟你攀扯关系,便是没关系。”
屠铁匠大饮一口,叹道:“战哥一死,大家病的病弱的弱,再没什么意思了。”
寒辛告别,寒氏人来操办葬礼。
金秋失神的坐在旁边,听过屠铁匠的牢骚,空洞道:“寒哥哥,我想一个人呆着。”
寒钰拧眉起身,“是你说的。”
送葬路上,屠铁匠抬着棺材,金秋披麻戴孝由吴妈扶着,将娘亲送去与爹爹合葬。
大将军派人来吊唁,寒伯伯痛哭念悼词,坟前支起戏台,演九年前三侠杀王救将军的戏码。
金秋想,爹爹的黑刀会斩断、他们住的房子也会变得破旧,九年过来,三侠的故事也旧了。
寒钰在后面看着跪伏的金秋,没有作声。
服丧期间百日不得走亲。金秋闭门不出,寒家仆人来接济的时候,听他们说起户部杜尚书的女儿杜蘅君去到寒府,穿着一身雪白配雨过天晴色的素雅长裙,她才学过人谈吐不凡,宛若仙女,人一出现便惊艳了寒氏。寒锦秀和梁大侠千金全部暗淡无光,被远远比下去,又气又沮丧。
寒府仆人说:“公子和杜小姐相谈甚是投机,杜小姐来银州做客,天天和公子在一起。”
仆人又笑:“公子脾气倔强骄傲得很,又习得人人称赞的好武艺。他与那温文清雅、满腹诗书的杜小姐相处时倒是十分小心有礼、处处照顾,不想显得自己庸俗无知,在京都大气前掉面子。”
仆人情不自禁赞道:“公子和杜小姐站在一起,便把天下所有的好看处集聚到他们两人身上,真是对璧人。”
金秋麻木的应一声,寒钰不管和什么女子在一起,都随他去吧。自己不想不知便好了。
仆人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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