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同地看向我,“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审神者,你当真是在说如此粗鄙之语?”
“……对不起你继续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好了。”
经过这一打岔,他的脸色已经缓和了很多,所以我借机发问,“髭切是怎么一回事啊?”
“他很危险。”烛台切光忠说道。
“比三日月殿还危险?”我都不想称他为“殿”的……?
“他们不一样。”烛台切光忠说道,“三日月殿的行动其实也是可以预测的,他是立足于三条家的。但髭切殿,他更我行我素。”
“啊,但是还有膝丸……膝丸呢?”我问道。
“我其实并不想对同僚评价太多,但膝丸殿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个追逐者,他迷信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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