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上纸钱。程序没错,和普通祭奠无什么差别。
只是柴郡瑜是跪着做这一切的。一切程序做完之后,她还在那跪了足足一刻钟,感觉双腿都有些麻木时,才缓慢地站起来,擦干红肿的眼睛,习惯的向耳后理了理并没有零乱的头发;然后又向墓碑警了一下非常标准的警礼,才大步走向陈笑笑的墓碑处。
走近陈笑笑的墓碑时,柴郡瑜看到廖一龙脸上的神态似笑非笑的靠在墓碑上抽烟。
要换别人靠在陈笑笑墓碑上抽烟,柴群瑜看到绝对不愿意,肯定上去就是一脚跺开。但是这个人是廖一龙时,柴郡瑜选择视而不见。
见柴郡瑜来了,廖一龙站起来,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话,廖一龙就走向穆明剑的墓碑方向。
陈笑笑的墓碑明显有擦试过的痕迹。显然是廖一龙干的。
给陈笑笑的墓碑再次清理一遍后,在陈笑笑的墓碑前,柴郡瑜席地盘腿而座,默默地注视着碑上面的照片。那是一个有着两个似隐似现的小酒窝的年青女子。一双眼睛在浅笑中弯的像月亮。
第059章:卧底
良久之后,柴群瑜开口:“笑笑,我女儿长大了。如果你一直在我身边,儿女也长大了,该和我讨论管教儿女的话题了。可是——”
说到这时,柴郡瑜停住了话,不知她想起了什么。本来就已经红肿的眼睛又似是冲满血一样的红。她的腰慢慢在往下压,双手平伸撑在了地下。她像是想趴在地上,可是因为下肢依然是盘坐姿势,她只能让腰卷得像半球型,头埋在双臂之间一动不动地静止在那。她似是睡着了,其实不然。她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因为她脸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那么,陈笑笑是谁?去逝多年后,为何还会让沧城警界的最高层人物如此难受。
二十多年前就在沧城的生活的人,肯定记得当时轰动全城的一场黑白之战——那是一场正义与邪恶之间的恶战。当时,负责沧城安危还是穆明剑。
在穆明剑接手沧城之前,由于沧城特殊的地理位置,总是处于事多案件多的泥坑里。
于是,穆明剑走马上任之后,首先成立了一个专门办特案大案的部门——特案大队。
特案大队由穆明剑直接领导。
由于,柴郡瑜是在上警校时被穆明剑破例要到沧城当卧底的,那么柴郡瑜就注定和卧底的命运纠缠在一起了。
卧底是警界最吃力不讨好的活。平时连穿一下警服都是奢望,更别人被人当社会卫士一样的敬仰着了。一当被敌方觉察,能回来的那算是命大的。就算掩饰的好,当坏人当的十二分的像,有招一日案破了,还也防着漏网之鱼认出来之后报私仇。(不恨警察恨卧底。已经是黑白两道上众所周知的事。)
穆明剑当然也明白卧底的危险。当卧底能回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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