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安和路露走开了。
费云航说:“生存比什么都重要,你们俩最好也能吃两片。”
“不用了。”柴安安还算是客气。
路露却回道:“你们要吃就赶紧吃,别非得恶心一下别人才算平衡。”
这一天,男兵吃的还行,一路好几个大老鼠都被收拾了。
王一行和丁国盛也跟着费云航练起了飞刀。只是怎么扔都不是那么回事,最后只有停下来求教。
柴安安和路露在旁看着,也想跟着学来着。
费云航这时还真像个老师似的,说:“学这个得苦练手指、手腕上的爆发力。要不然再有技巧也是白搭。”
原来飞刀还真是有手法的。
费云航的爷爷的把兄弟就有飞刀绝技,因为喜欢费云航,说费云航是武学奇材,就把自己的会的都教给他了。
四个人这时来了个列队,向左看齐,然后表示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如果需要行拜师礼也行。
费云航笑说:“别闹这么严肃,我肯定尽心教你们。”
于是,这一下午费云航的临时飞刀培训班就地开课了……
不知不觉中,又近黄昏。
柴安安的飞刀扔是能扔出去的,就是没有劲,准头也很差。可是她还是比较满意的;因为她发现刀子在自己手里不再是抓握那一个姿势了,怎么拿都感觉顺手了。
夜晚的好处就是无条件睡觉。
可是夜晚的坏处也大——就是危险是看不见的。
按常规,又是三个男兵守夜。
路露指责男兵有性别歧视。
古一行的回话是:“你们俩只吃草不吃肉,体力肯定不如我们。什么时候你们能吃肉吃饱了,就可以要求守夜了。”
柴安安和路露都没有话说了,只有早睡。
今天的草原天空是有星星的,柴安安是看着星星睡着的。
“起——起——有动静。”是守夜的丁国盛的声音。
“怎么了?”路露明明没睡醒。
丁国盛小声说:“狼,有狼。”
柴安安闭着眼睛听:“是的,有狼,不止一只,离我们很近,不到十米。”
“你这一说,我好像看到狼了,怎么办?”路露有些紧张。
“我们得背靠背,狼比我们在黑夜里看得清楚。信好现在还有月光。”柴安安故做镇定。
“很好,还怕你吓的不敢动了呢。”费云航赞许着柴安安和路露。
刀,在月亮下也是反光的。
他们的刀都很快,泛着一些朦胧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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