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安,你吃?”
“不吃会撑不住的。活着重要。”柴安安苦笑一下,她没有把自己身体的不适告诉路露。
又腥又骚的怪味入口时,柴安安看向了天空,她得考虑一下接下来几天自己怎么过——现实的残酷让她忽略了嘴里的味道。
说起味道,不用说,他们五个人身上的味道可能都臭不可闻了。或者是习惯了这种味道,嗅觉疲劳所至,都没觉得对方很臭——所谓臭味想投吧。
柴安安想着如果自己身上再多一种血腥味,那会不会就让人觉出来了呢?或许会。
叹了一口气之后,她也释然了,大不了直接公开自己来麻烦事了呗。
如果裤子被血浸透看出来,大不了被笑话一下麻烦事多。
被笑话又能怎么样,和生存比起来这都是小事。
这么开解着自己,柴安安把第一口狼肉咽了下去。
柴安安担心别人笑话她其实真没有必要;因为就在下半天,他们就发现有狼偷偷地跟着他们。
飞刀一路都在飞。
他们的人影也在飞。
可是他们跑得再快,狼总是不紧不离的、小心翼翼地跟着。
是夜,又是一场撕杀。
又有三条狼成了食物。
他们和狼吃了一样的东西。
很大程度上来说,他们现在和狼的生活习惯暂时是一样的。
于是,一路防狼,他们又是一夜没睡。
可人不睡觉怎么行呢?
最后他们改成了白天睡觉。
狼是聪明的,白天远远地跟着,没有攻击的意思。
他们睡时,狼也在远处假寐。
狼白天不攻击的理由可能是狼们认为,晚上有视觉上的优势都搞不赢,那白天完全没有优势的情况下就更没有赢的机率了;所以狼们白天显得比他们更有耐心似的。
就这样白天睡,晚上走,由狼做着伴的行程一直继续着。
只是第五个晚上,他们发现,虽然有几只狼跟着,却没有狼上来攻。
虽然做好了围攻的攻势,却都只在那看着。
柴安安明白了一件事,她笑着说:“狼跟着我们好像不是为了报仇,只是为了有肉吃。现在那几条毛色都很好,可能就是这几天吃的好的。他们可能在等新的不知天高地厚地狼群来到。”
丁国盛说:“那就是新的狼群一来,就会攻击我们。不管是狼和人,谁赢这几条老奸巨猾的狼都有肉吃。”
“真是太狡猾了。不是说狐狸才狡猾吗?狼竟然有这样的心思。”路露似是不太相信,又似是感慨。
最后,那天晚上他们没有杀狼,而是一直走,那几条狼也跟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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