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对错,只说人情的话——毕竟从某些事上,你间接的造成了他是孤儿的身份。”郝玉如说这一堆话,原来是在帮郝麟说话。好像陆铖不是他的儿子似的。不知陆铖听到自己的妈这么对他之后,会作何感想。还好,陆铖听不到。
不过陆铖听不到,也没有人帮他问了一句。
“那陆铖呢?”柴郡瑜问这句纯属好奇加多余。
不过,郝玉如还是耐心回答了:“陆铖从小到大都很顺利。他喜欢安安,我成全他。他和安安是两情相悦,却爱的不够深;要不然不会有申艳出现。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不强求。陆铖的人生需要打击,那样有助于他早日成熟。安安是个好孩子,我是从小都喜欢她。既然和我没有婆媳缘。那和我娘家侄儿在一起,也算是肥水没流外人田。”
“你那算盘打的还真是只赚不赔。好吧,不题那郑洋洋也罢。就看在当年郝彬如的面上,我也不能反对郝麟和安安来往。”
柴郡瑜话里虽然答应了什么,可一点也没放轻松的意思,接着又说:“不过,如果他们自己闹掰了,我就管不着了。”
“安安和陆铖的婚虽然没结成。聘礼就不用退了,就当是我替郝麟下的聘礼。”郝玉如说这话时,声音异常的平静。
“那么重的聘礼不退,我好像会过意不去的。用句流行的话问,你老公知道吗?”柴郡瑜想让气氛轻松一点。
“我们之间的单独谈话,从来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为你保密,你也不外泄,这是规矩,我们谁也不能破坏了。至于聘礼,我知道你柴郡瑜向来视钱财如粪土;别人会夸你廉洁,我可知道真正的原因——那是因为你不缺粪土。总之一句话,你只要不反对安安和郝麟来往就行了。”郝玉如这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看来柴郡瑜也不好拒绝了吧。
柴郡瑜倒是明白了郝玉如的苦心,看来不答应是不行了。
接着,柴郡瑜苦笑了一下,问:“郝麟知道你这份苦心吗?”
“这个主我还是能做的。不用陆薏霖知道。我只是为了我自己心安。”郝玉如的脸上有悲悯之色。
柴郡瑜当然知道郝玉如这么多年来的小心经营,在陆氏是什么样的地位了。
看了一眼郝玉如之后,柴郡瑜呼了一口长气,说:“好吧,我答应,不干涉、不撮合,只要他们不闹的浪沧城鸡犬不宁,我都不插手,这个保证够给你面子了吧。”
郝玉如还想说什么,电话铃声响了。
郝玉如没有动;因为那不是她的铃声。她只是无聊的在内心嘲讽了一下,最原始的手机铃声——“叮铃铃……叮铃铃……”。最近柴氏母女俩的步调还真统一,连手机铃声都是一样的。
手机屏上显示的是一窜代码式的数字,柴郡瑜知道那是成程。
无法顾及郝玉如的轻蔑之态,柴郡瑜接通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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