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瑜沉默着没有再出声。
郝麟好像也不想太过分,又说:“阿姨,你别想多了,安安是中午吃饭时,多喝了点酒,才在我这睡下的。要不我这就去叫醒她。”
“我先回家了,你叫安安赶紧回家吃饭。”柴郡瑜没等郝麟回答就离开了门口。
回到家时,柴郡瑜关门时因为有气,把关门声弄得特别大。
正在厨房看着汤的青楠木走了出来:“怎么了?安安在郝麟家吗?”
“在。”柴郡瑜回了一个字,然后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
“在就不用担心了,那你怎么还生气了?”
“是我的错,我没有把安安教好。”柴郡瑜竟然开始对着茶几忏悔。
青楠木走近,问:“是什么事呀?”
“郝麟说安安中午喝得酒,现在还没睡醒。你说她和郝麟的关系,可能真的不普通了。”柴郡瑜的话里无不担心。
“安安都成人了,和男朋友之间走得近很正常。”
“你是她爸爸吗?你怎么能说正常?”柴郡瑜的火就冲青楠木发开了。
青楠木从沙发背后弯腰搂住柴郡瑜,轻声说:“想想你自己,当年才十七不就跟了我。安安都过二十了。郝麟虽然配不上安安,可是安安喜欢他,我们也不能从中阻挡。”
“我那是被你强迫的。安安能和我比吗?我一直努力给她一个安逸、和平的环境就是不要在感情生活上背动的过一生。”柴郡瑜说得有些了。你吧,在别人的事上,都能一分为二的看问题,就是在面对我时,凭空狠三分。都这么多年了,你竟然一提及初见那天就对我狠得咬牙切齿的。其实我觉得那天还是很美好的!毕竟从那天起,我心里开始装下了除了我妈妈以外的女人。”
见柴郡瑜不出声了,青楠木鼻子缩一缩,赶紧往厨房跑;因为灶上的汤好像溢出来了。
听着青楠木慌乱的脚步声,柴郡瑜怎么也不相信青楠木就是当年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那个男人不止是毁了她的清白,也毁了她对人生所有的美好憧憬。若说想起来不恨,那肯定是神,可是她柴郡瑜是人;所以要恨;不恨无法呼吸、无法求生。
而且,到如今,青楠木依然没有告诉她,当年是怎么识破她身分的。
她也无数次的回想过自己的行为,觉得没有任何疏忽与至于曝露自己。那就是有人出卖了她。到底是谁呢?当初她怀疑过穆明剑,因为浪沧城里只有穆明剑当时知道她的身份;可是实事证明穆明剑可以用命去保护她,怎么可能出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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