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来吃夜宵的才来这,这个点了,当然人不多了。晚上出来玩的人都去了浪沧夜唱街那边的娱乐厅。他们认为边吃边玩才叫爽。”郝麟看着柴安安回答,眼里的神态温热有余;却没有让人有焦灼感。
柴安安抬眼便对上了郝麟这样的眼神,就看着不说也不动了。她只感觉郝麟的眼神让她暖暖的,很舒服。
专门看郝麟时,柴安安找不到这样的感觉,只在不经意看他一眼时,才能看到这样的暖意;尤其是最近,她会经常碰上他眼里这样的暖意。上一世,她各种记忆里都没有找到郝麟这样的眼神。难道这一生,郝麟真的是另外一个郝麟吗?难道这一生,郝麟会对她动真情?柴安安觉得一个人的本性是极难改变的,所以她转开了眼光。
是郝麟打破了这种对视。
他说:“安安,你心理总有一些随时冒出的感触。你现在心里有事。有事就说吧,是还担心晓晓吗?不是说过了吗,我会让她尽快回沧城的。”
“晓晓的事,只要找到她的踪迹知道她没有人身危险,我就不怎么担心了,至于要晓晓回来,你呀,郝阿姨呀,都有那个能力。再说了,实在不行,还有我妈妈呢。”在柴安安的内心,她的妈妈柴郡瑜是无所不能的,这点她从小都这么认为;长这么大了这点还是没改变。再就是,她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去一趟雅库茨克。
郝麟似是看桌上喝完的甜汤碗,眼帘下垂间眼里闪过一丝黑色闪电。他喜欢眼前的这个人,任何细小的动作他都喜欢,百看不厌;就连说话时嘴唇卷起的弧度他都认为是完美的。可是这个人这时提了他最不愿想起的柴郡瑜。他只感觉内心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然后把他撞醒了,是的,自己如此痴迷的人,竟然是柴郡瑜的女儿,上天竟然这么能和他开玩笑。
见郝麟一直没说话,柴安安以为是在等她往下说,于是:“我觉得这里不如浪沧夜唱娱乐厅好玩,我想去那边。”
柴安安没有把感觉有人在看她的事说出来,她觉得自己这样的长相,又是城花,有人偷看,虽然很不舒服,自己应该忍着。她不想忍了吧,就只有离开。
“好吧。”郝麟抬起头,面色平静,眼里冷漠有加,又恢复了往常好像的这个世界都欠他三百两银子的常状。
浪沧夜唱娱乐厅里,柴安安和郝麟刚走进去就感觉脚下的地都在震动;耳朵里的鼓膜也在强烈的被运动着。
就算这样,柴安安一脸的兴奋,拉过郝麟,对着他的耳朵大喊:“太好了,我们赶上了这里的疯狂节目,好久没有放松了,我们也去跳吧!”
郝麟没有回答,只有跟着柴安安去向了舞池。
一路上经过的餐桌,在座上坐着的人也跟得了哆嗦病似的,摇着头,点着下巴……
在靠舞池的边上,郝麟找了个空桌坐下,然后示意柴安安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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