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安一下就来了兴趣。
郝麟一脸的惊恐:“不洗脸,我握把路人吓出心脏病的!”
“那算了吧。”柴安安又萎了下去。
郝麟说:“你想吃什么,我们叫外卖呀。”
“还是算了吧,我什么都不想吃。”柴安安靠在靠背上一个一个地找台。以前还可以去逛着街指望偶碰陆晓晓,这现在突然没有什么事的一天,她竟然只有坐在家里看电视。哦,突然想起什么事来了——昨晚的事。
柴安安就起身走向卧室。
她得打电话给杨默问昨天那么多客人走了,没付帐,有多大的损失。
电话很快就通了。
她说:“我是柴安安,想问一下昨天晚上没付帐的款项有多少,我想该承担的责任我们还是应该承担。”
电话那边竟然没有声音。
她又问了一句:“喂,你在吗?”
等了一会儿,手机也确定在通话状态呀,可柴安安还是没有听到说话声。
“杨默?说话呀。不说话我挂了,什么责任也别找我们了。”柴安安有些不耐烦了。
“你有空吗?能见个面吗?”还真是杨默的声音。
“有空,当然有空。”柴安安想着把事情处理完了好了一桩心事,要不然总觉得和浪沧夜唱有什么事没说明白。
“那你来我俱乐部吧。”杨默声音里喜悲不明。
柴安安答应了:“好的。一会儿见!”
打完电话,转身,柴安安就看到倚在门口一脸不愉快的颜料脸。
她说:“我得去杨默那,把昨天晚上的损失给付了。付多少,回来你再赔给我。”
郝麟站在门口,慢条斯理地问:“你就这样去?”
“我换衣服了去。”柴安安想着:谁穿睡衣出门呀。
“你的脖子!”郝麟提醒之后,见柴安安找衣服的动作停了,他又说:“你这样去我还是很开心的。因为别人或者猜不出是谁给你留下的记号,杨默会一猜一个准儿。”
“我戴个丝巾。”柴安安不喜欢郝麟这样的口气。
郝麟话变了,有些冷:“我昨天晚上的话,你真没听进去?”
“那能怎么办?浪沧夜唱是什么地方呀,我们一定要把事情讲明白的,该承担的一定要承担。我都没什么,你刚在沧城不久,是不能得罪杨默的。虽然你不用去巴结他,可是也不能和他有明显的亏欠。有时候破点财是能消灾的。”柴安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顺口说出了这些。
郝麟听了柴安安的话之后,把她扯进怀里:“安安,你这么说,我更不会让你去了。记住,浪沧夜唱以后不要去了。其实你去,以杨默的傲气是不会要你赔偿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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