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说我还真就想起来了,她有比她实际年龄成熟的多的眼神,像是什么事都看得透透的,不会影响她的任何情绪;她就只按着她的节奏走。这一点很多上了年纪的人都做不到。”柴郡瑜分析的相当准确,然后她自我解嘲地补了一句:“我也做不到。”
“妈妈怎么会做不到?在我和晓晓心中——从小,你和郝阿姨都是你们只影响别人,别人很难改变你们。”柴安安这可不是拍自己妈妈的马屁,她说得是事实。
“是吗?妈妈在孩子心目中可能都是这种形象。”柴郡瑜笑了笑,她自己不觉得什么,可是她知道郝玉如是个什么个性,基本在陆家是说一不二的,当然是她影响整个陆家了。
母女俩说说笑笑间,已经到了浪沧夜唱。
杨瑛按电话里说的那样在浪沧药唱药膳堂门口迎接柴郡瑜。
杨瑛老远就招呼:“柴警司大驾光临,我这顿时蓬荜生辉!”
柴安安一怔,这是唱得哪一处呀?
只见柴郡瑜好像到是没事一样笑说:“听说浪沧夜唱新换了个丫头管事。开始还担心会不会有波折,现在看来丫头有丫头的好处——就是嘴甜呀!”
柴安安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瞬间妈妈也变得不正常了!就算不想让外人知道是亲戚关系,可也不用这么演吧?
“柴警司,太巧了!你也来用餐?”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柴安安转身看向身后,可不,正是殷饕在其它几个官员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柴安安明白了,杨瑛和柴郡瑜这失常的见面寒暄都是演给殷饕一行人听得,让别人虽然知道她们很熟,可是就是客主关系。
和柴郡瑜行了官面上礼节之后,殷饕说:“我们七个人,柴警司你是母女俩吗?要不一桌用餐?”
一起吃?怎么可能,柴安安是最讨厌这种官面上的应酬的。
于是,还没等妈妈柴郡瑜回答,柴安安就抢先说话了:“殷伯伯好,我今天是来回请朋友的,以后再打搅殷伯伯吧。”
“自上次婚礼之后,这是头一回见安安,状态不错!年轻就是好,拿得起放得下。”殷饕看到柴郡瑜和柴安安脸色都有些僵,忙话题一转:“那好,既然柴警司的女儿都站出来反对了,我也不勉强了。柴队,我们先进去了。”
这殷饕在不经意间就揭了柴安安成为笑柄的婚礼,然后又一句收拢,像是他是无意提起的。可是有意还是无意,明白人还是能听点什么的。
虽然有人说他是柴郡瑜的靠山之一,可是这样的见面,又怎么不像呢?也难怪,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边还有别的人,柴郡瑜只能客气对之。
只是殷饕提及同桌用餐,柴安安回绝了,还真不是一般人都做出来的事。
谁都不愿意被当面回绝,不是吗?再说了,又是被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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