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炎川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也没戳穿,干脆利落地报了地址。
“离宿舍这么近?”托尼惊了一惊,心想哥们你的意图还能不能再明显点?
路炎川:“到了跟我说,你进不来的。”
挂了电话托尼直揉眉心,总觉有什么事情有如野马脱缰,正朝着他无法预知的方向一路狂奔着。
站在原地深沉了一会儿,景迟的电话打过来了。托尼赶紧集中注意力,接起来后把事情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一遍。
景迟在那头嗯了一声,继而问道:“飞鸟的银/行/卡在谁那里?”
托尼一愣,马上回答:“我这里有一张,其他的不知道,应该在她父母那。”
“带她再去办一张,以后酬劳直接往这张卡里打,让飞鸟自己收好了,自己的钱自己管,不知道怎么理财就慢慢学。”
托尼知道景迟这是有意让宋飞鸟把财务独立出来,非常痛快地应了。
“还有…”景迟顿了顿,欲言又止,“算了没什么。”
人精经纪人立刻会意:“您是想说,让路炎川跟飞鸟保持好距离不要走得太近吗?”
托尼其实更想说的是以我野兽般敏锐的嗅觉已经察觉到有些不好了,必须要把某种苗头扼杀在摇篮里才行。
景迟像是叹了口气:“他比较特殊,总之你稍微注意着点。”
“特殊?”托尼没能听出景迟语气背后这人是关系大户动不了的无奈,牛逼哄哄地说:“的确是要好好感谢他找到飞鸟啦,但让他跟偶像保持适当距离有什么难的,再不济不就甩张支票的事吗?”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路炎川是路霄的亲侄子。”景迟平静无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你用钱买断他们的关系之前,他大概能让路霄先炒你鱿鱼吧。”
说完景迟莫名舒爽地结束通话,徒留托·十脸懵逼·尼在电话那头一人石化。
-
宋飞鸟一觉睡到天光大亮,醒过来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是今夕何夕我是谁我在哪儿的状态。
她像个蚕蛹一样挣扎着坐了起来,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十分茫然环顾四周围。
涣散的视线一点一点聚焦,这一看就看出了一身冷汗。这无疑是一个非常陌生的环境,卧室里的陈设简洁淡雅,冷色调搭配着木质格调,有一种日式性冷淡风。
然而宋飞鸟紧张的情绪大概只维持了几秒,马上就放松了下来,因为屋内的气息让人很熟悉,熟悉到实在升不起什么防备之心。
宋飞鸟拥着被子,像个小动物一样轻轻嗅了嗅。正动作间,房门被人轻轻推开,那声音非常细微,不仔细听简直可以忽略。
“醒了?”路炎川端着杯蜂蜜水进来,一看到宋飞鸟的样子就弯了弯唇:“炸毛鸟。”
宋飞鸟呆呆地看着他,好半天才意识回笼,“…这是哪里?”
路炎川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摸宋飞鸟的额头,怕不准紧跟着又用自己的额头贴了下,好在折腾了一夜,宋飞鸟的体温终于回到正常温度了。
他放下心来,这才抽空回答她:“我的家,我的床,有什么意见?”
宋飞鸟愣了愣,跟着摇摇头,用沉默表示没意见。
“昨天的事情你还记得吗?”路炎川端起蜂蜜水递到她唇边。
宋飞鸟正好渴得不行,就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