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等那天族中有了合适的,便让她换回女儿身,父亲虽然自私,骆奕堂却不恨他,一个把家族荣耀看的比他自己还重的人,有什么理由去怪他呢,而且自己也不爱女儿装,许是和温漓涯走惯了江湖,一席男装穿着却是畅快。
天一亮,三人便动身,马匹虽不是什么上好的脚力马,却胜在路程短,五十多里地,下午便到了。
骆奕堂看着骆家大门,恍惚间想起之前师傅和他说,若是想家便回去看看,可是他遵循着父亲的意思,从不踏入泗水,哪怕相隔不过百里,随着师傅四处奔波过,也欣赏过不同的景色名花,却始终记得泗水的乔木芙蓉,是那样的娇贵美丽,日落而合,日出而开,犹如记忆中的母亲,离国第一美女邵婼,美丽只为父亲绽放,温柔慈爱留给了自己。
骆奕堂下了马,径自走上台阶,守卫想拦,却见骆奕堂手中的令牌,连忙把刀剑放了下去,叫道,“少主。”
“起来吧,无须通报,我自己进去,让人给温先生安排房间,住我对面吧。”
护卫抬头看了看温漓涯,应道,“是,先生请跟我来。”
骆奕堂寻着记忆中的路线一路找到母亲的房间,听着母亲在房里弹琴,不忍打扰,便站在门外,却听母亲弹着弹着却变了调,铮一声,弦便断了,骆奕堂正想敲门进去,却见母亲的贴身侍女端着茶过来,见他在门外,惊问,“你是。”
骆奕堂唤她道,“苏荷姨。”
叫苏荷的侍女眼前一亮,惊喜道,“少主。真的是你,夫人若是看见你回来了,一定很开心。”
琴声停了下来,邵婼听见声音,唤道,“苏荷”
苏荷忙回道,“夫人,来了,你快看看这是谁。”
说完推开门进去,骆奕堂跟在她身后,邵婼轻轻摆弄着断了的琴弦,问道,“是谁回来了。”
骆奕堂看着生了白发的邵婼,只觉得呼吸难受,细细的看着邵婼许久,终于记起来了儿时记忆中的母亲,和现在重叠在了一起,他唤,“娘。”
邵婼拨弄琴弦的手一僵,抬起头看向苏荷,苏荷忙让开,她才看见骆奕堂,一身白衣,丰神俊朗,邵婼站了起来,挥手让苏荷下去,才失了大家闺秀的仪态,扑上前抱着骆奕堂,唤他字道,“绍儿。”
骆奕堂拥着邵婼,感受着有泪落到他衣襟,感受着邵婼瘦弱的躯体,心疼道,“娘,孩儿回来了,孩儿实在不孝,这么多年未能陪伴着您。”
邵婼摸着他的脸,细细打量很久,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呢,新皇刚刚继位,政权不稳,朝廷无暇顾及江湖中事,这江湖也乱的很,前几日有匪寇劫了我们骆家商会的货,你父亲带人去追了。我有些不放心,却只是一个妇道人家,空担心却也做不了什么。”
邵婼又道,“日前与你有婚约的花家回到泗水了,你和花家娘子也算是自幼相识,说来你也怕不记得了,毕竟那时候你尚不足三岁,那孩子还只到两岁。”
骆奕堂问“婚姻,可我如何能娶她呢。”
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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